他爬出去,现自己在一处小巷里。巷子很静,远处能听见喊杀声。
他站起来,环顾四周。这里应该是西城,离瓮城不远。
得回去救兄弟们。
他握紧刀,往瓮城方向跑。刚跑出巷口,迎面撞上一队巡逻兵——五个东厂番子。
“什么人!”番子拔刀。
大牛二话不说,冲上去一刀砍翻最近的。另外四个围上来,刀光闪动。
大牛以一敌四,不落下风。他的刀法是战场上磨出来的,没有花哨,只有狠辣。几招下来,又砍翻两个。
剩下两个想跑,大牛追上去,一刀一个。
杀完人,他继续往瓮城跑。路上又遇到几队巡逻兵,能躲就躲,躲不过就杀。
快到瓮城时,他看见内城门下,窦通正在带人猛攻。云梯已经架上城墙,霆击营的将士正在往上爬。
但守军太多,不断有人从梯子上摔下来。
大牛想了想,没去城门,而是绕到城墙西北角——那里有个马道,可以上城墙。
马道上有守卫,四个。大牛摸过去,从背后偷袭,一刀一个,全部解决。
他顺着马道上城墙。墙头上,守军正忙着对付攻城的霆击营,没人注意他。
他猫着腰,一路摸到内城门楼。冯保就在楼里,正指挥守军作战。
“放滚木!砸死他们!”冯保尖声喊。
大牛握紧刀,悄悄靠近。
还有十步。
五步。
三步。
就在这时,一个番子回头,看见了他“有刺客!”
冯保猛地转身,看见大牛,脸色大变“拦住他!”
十几个番子扑上来。
大牛挥刀迎战。刀光闪动,血花飞溅。他像头疯虎,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冲到冯保面前。
冯保吓得连连后退,从怀里掏出一把匕“你……你别过来!”
大牛一刀劈下。
冯保举匕格挡。匕被震飞,大牛的刀顺势劈在他肩膀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
冯保惨叫倒地,右肩血肉模糊。
大牛上前一步,刀尖指着他咽喉“开城门,不然死。”
冯保疼得脸色惨白,但还嘴硬“你……你敢杀我?我是司礼监掌印!杀了我,你们都得死!”
“那就试试。”大牛手腕一压,刀尖刺破皮肤,血渗出来。
冯保终于怕了“开……开城门!快开城门!”
内城门缓缓打开。
瓮城里,还活着的破军营将士看见城门开了,精神一振“冲出去!”
一千多残兵冲向城门。
城外,陈骤看见内城门开了,立刻下令“全军冲锋!”
大军如潮水般涌进城门。
京城,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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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战斗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