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刚刚黑蓝说他撞见了宋万和林清柔偷情,这才被宋万打伤,而且看他们二人的行为,应当是偷情已久。”
白鸟单膝跪在地上,姜枝坐在主位之上,白玉将温茶捧到她的跟前,低声说道:“若真是如此,那林清柔腹中的孩儿未必就是我们侯爷的?”
姜枝抿了一口茶水,道:“白翠回来了吗?”
白玉连忙弯腰,道:“应当也快回来了。”
先前让白翠去茭白的院子,为的就是找机会给姜泗把脉看看,想必现在应该有答案了。
果然,不到一会就看到白燕从外面回来,身边还跟着白翠,二人对姜枝行礼。
白翠便半蹲着身子,轻声说道:“主子,侯爷他……他子嗣艰难,恐怕夫人腹中之子未必是侯爷的血脉。”
姜枝的手顿了一下,哪怕心中早就有此猜测了,但如今得到确信的答案,还是不免有些可笑。
姜泗心心念念的“儿子”,原来不是他的血脉啊。
这也说明了,为何茭白、珊瑚等比林清柔还要年轻的女子迟迟怀不上孩儿,倒是林清柔这位早就已经三十好几的夫人,倒是怀了。
想着,她轻笑了一声,镇国府是该绝户了。
恰逢此刻。
“姑娘,夫人那边请你过去,说是要事与你商议。”
姜枝听到这句话,便将手中的茶杯给白玉,笑道:“果真是白日不能随意说人,这不……找上来了。”
白玉笑着将茶杯接过,道:“那可不是,这还没说上两句,就主动送上来了。”
——
片刻。
镇国府,正院。
林清柔抚摸着高高凸起的肚子,眼底满是恨意,就连原本模糊的伤疤也逐渐裂开,渗出点点血迹。
“珊瑚这个贱婢,等我找到机会一定会将她弄死!”
正想着,就看到下人进来。
“夫人,大姑娘来了。”
闻言,林清柔收起了脸上的狰狞,露出自以为娇柔的笑容,只是双手还是护在鼓起的小腹上,生怕没有人注意到她已经怀孕多时的样子。
姜枝进来就看到这一幕,只是她随意扫了一眼就落在林清柔的脸上,那张原本带着伤疤的脸颊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仔细看都看不出一点问题,只是估计她不久前动怒过。
先前有伤疤的位置还显出一道粉红色,不然真看不出异样。
“枝枝,这些日子姨母想你了。”
姜枝听着林清柔虚情假意的寒暄,在主位上坐下后,微笑道:“继母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就好,不必这般客气,显得我们好像很亲近一样。”
林清柔被姜枝堵得说不出话,笑容有些僵硬,但是想到自己要说的事情,只能假装听不懂,笑道:“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是如今我这胎象都已经稳了,能不能将姜嫣接回来?”
“她到底是继母和你父亲的孩子,你的亲妹妹……将她留在那种地方到底不好,而且听说她如今快要生了。”
姜枝拂过裙摆,视线落在林清柔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这其中的真意到底有多少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微笑,道:“继母现在不怕继妹了?她要是对继母下手,继母能够接受?”
“……”
林清柔听到这话就被堵得慌,这个死丫头知道她在说什么吗?
她就那么见不得她和嫣儿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