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不可能隐瞒秦朝羽,这不成亲的后一天就和秦朝羽坦白了。
秦朝羽:她还得说声谢谢是不是,前一天告诉她爹,后一天告诉她。
“你心眼可真多。”这是怕前一天告诉她以后,她后悔跑了?
“多谢羽儿夸奖。”谢危穿着里衣靠坐在床上。
秦朝羽都给气笑了,这是吃准了她成亲之后不能后悔了呗,呵呵,看来这人是不知道她的本质,既然敢跟她玩心眼,那她也会些拳脚功夫。
秦朝羽起身换上了一套干练的衣服,正好谢危家里没有双亲,她也不需要去敬茶。
“相公,走吧。”秦朝羽把头高高束起。
谢危有些不明所以,难道是娘子生气他的隐瞒,新婚第一日就闹和离?
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秦朝羽想都不要想。
“羽儿,要去哪里?待在我身边不好吗?”谢危眼眶泛红,有一种病娇马上要疯的感觉。
“快点。”秦朝羽活动一下手脚。
“羽儿,你逃不了的,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不会放开你的,不管你去哪里我都能找到你。”谢危已经下床来到了秦朝羽的对面。
“谢居安,你觉得互相折磨一次怎么样?”秦朝羽也不介意那些话。
“好啊,苦果亦是果。”谢危双手抓住秦朝羽的手臂,眼睛都有了红血丝。
“那好。”秦朝羽说完之后,谢危整个人就飞出去了。
算了就在喜房揍他得了,也别去什么练武场了,这个苦果就让他自己尝尝。
谢危第一次后悔自己没有悄悄的习武,如今才被自己的新娘子压着狠狠的教训。
“没有想到羽儿除了精通琴棋书画,原来还武艺高强。”谢危捂着胸口站了起来。
“不过就算你武功高强,也不要想着离开我,你不要逼我跪下来求你。”谢危没办法了,强求不行啊。
那就只能示弱了。
“我什么时候说要离开你了。”秦朝羽都服气了,这都是什么脑回路。
“那你刚刚下床换衣就是为了揍我一顿?”谢危冷静了,头脑清醒了。
“是啊。谢居安,敢瞒我就要付出代价。”秦朝羽出了心口的那股恶气,也不生气了,她要去换衣服梳妆了。
虽然不需要给公婆敬茶,但是晚点要去勇毅侯府看舅舅。
谢危:早说啊,早说他就不暴露内心的黑暗面了。
“没有想到风光霁月的状元郎,内心如此的变态,居然喜欢那种调调。”秦朝羽坐在梳妆台前,看着后面呆愣在原地怀疑人生的谢危。
“我也不知道京城第一才女,原来喜欢动手,不过我喜欢。”谢危走到梳妆台前打算替秦朝羽画眉。
新婚夫妇走出喜房的时候,已经看不出刚刚两人吵闹过一场了。
谢危眉眼含笑的看着秦朝羽,真好,只要不离开他什么都好说。
秦朝羽:泄一通舒服多了。
小凤凰:能不能考虑下她啊,刚刚差点就要重新投胎一次了。
夫妻两人用过餐之后,在傍晚才出去往了勇毅侯府。
秦朝羽在人前再次变成了那个大家闺秀,而谢危也戴上了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