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某个夏日,母亲见我在床第间再没有怎么说骚话,脏话,这才将床边抽屉里的键盘带回杂物箱里。
儿子,要好好的接受母亲的引导。
恋子并不能等于无限的宠溺,否则那种溺爱就是一种伤害,母亲想象中的我,在床上也应该是温柔的,琴瑟和鸣的,并不会变着法来折腾女人。
虽然后者常常难以做到,那强悍的性能力,常常杀的一般女人丢盔卸甲,她觉得能好好限制住,满足他的欲望已是极好。
那燥热的夏季海风吹动着母亲肩上的麦浪秀,女人将女士包包丢给了我。
她抬着手机,简单地拍着海湾边的风景,那里有海潮,石洞,海涯,天边飞着数不清的海鸥,岸边群峰蔓延。
数不清的浪花淹没又生产。岸边青树蒸腾着热气,朱红色的月季花开地正娇艳。一道道行车从海风中驶过。
这次没带着女儿,担心她的皮肤被紫外线晒伤。
母亲穿着白色的尖头细高跟,海蓝色的牛仔裤,白色的长袖上衣,那层纯白的里衣上悬着一个简单的太阳型状项链。
我新买给她的,很便宜。就百元以内,可母亲却经常穿戴着它出门,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女人的上衣是没有纽扣设计的,中间的开叉直到肚脐眼上方一点。
母亲见我吃味,忙说这是俩层假衣的设计,看似是穿了两件衣服,其实这是一整套的。
好说歹说,见始终露不出半点春色,我才作罢。
母亲的里衣上露出一小片整齐白皙的肌肤,项链悬着上面,在锁骨处微微晃动。
见我放下心来,母亲忍不住打趣道,“我以后穿衣都要经过你这层审核了。”
我没说话,心里嘀咕道,有个漂亮老妈兼媳妇儿,也不省心啊。
实在不是我小肚鸡肠,母亲是大美人,真正的大美人,我所见过的人当中就没有说母亲丑的。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不同审美偏好的人,在见到母亲的那一眼时,总能找到自己所欣赏的美点。或头,或皮肤,或手指,或长腿。
总有一样,你觉得美的。
母亲的穿搭更是日日不同样,且清新自然,并没有那种艳俗的感觉。
现在所说的所谓漂亮美人很多,可真正被大众看得上眼,符合所有人都认可的审美却很少。
母亲就是里面所谓被大众认可的美人。
她曾经参加过一场直播,甚至上了电视台,作为企业家的她,自然是风光无限,美丽大方,倾国倾城。
一举一动,谈吐之间都透露着独立女性的洒脱与自然。
说话井井有条,问答自然。
虽不张扬,却已是人间绝色了。
我问母亲,什么时候我们可以放下工作一起好好享受生活。
母亲说,我们此刻不正是在享受生活吗?
何必非要脱离工作,去单单追求一个闲散无度的生活。
我问母亲,钱不已经赚的够多了?
母亲摇摇头,白色的珍珠耳坠摇晃,她一手插入兜里,道,“这不一样的,人总是要抓住些什么,有些抓地的感觉,才能更好地生活下去。”
她捋了捋被海风吹拂过的丝,粉色的手指甲上亮着星星点点般的光泽。
“我已经拥有了很多了,可我最珍惜的所有东西,人之中,你和女儿是最重要的,我最想要去守护的。”
“如果生活可以重新选择,再来一次,……”
“我依旧期盼着这样的结局……呵呵”
晚上,母亲洗完澡以后,就换上了一件灰色镂空的花边收腰包臀连衣长裙。
走动间,小腿缝隙中露出的肉色,令人向往。
母亲的头已经吹干,干净利落地披在脑后,所谓及腰长不过如是。
最美丽的是女人的正面,长裙是从肩膀一直束身到小腿的,两座乳峰高挺拔圆,小胳膊,葱白玉嫩的手臂撩拨长时,雪白的肌肤在白光的照耀下,亮地刺眼。
母亲的身材非常好,脸蛋是天使,身段却是魔鬼一般,小腹到大腿,到小腿上的横截面,一起构成了令人犯罪的弧度。
我看的不由地口干舌燥,一股邪火不由地从小腹处升腾起来。
这大美人一旦要放开魅力去勾引任何人,没有人能抵得住,但此刻这个倾国倾城,祸国殃民的尤物,只能被讨伐在我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