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一对手掌不停地揉着母亲的屁股,一边仰起头来,承受着母亲母乳的喂养。
女人揉着自己的奶,缓缓地朝我嘴中挤压,那一对樱红细嫩的乳头上,不断产生着白色的乳汁喂我。
吸了四十多分钟后,我累趴在了母亲的大腿上,女人的乳房依旧饱满圆润,白的让人看一眼就晕。
那水滴状,像沉甸甸的石榴一般的乳房又唤起了我童年时期的记忆了。
后来科普才知道,别人挤一次,两个奶头一共2oo-3oom1,可这些奶量,我前五分钟就喝完了,还有剩下的。
可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硬生生地喝了一千毫升的奶水。
看到我打了个饱嗝,母亲才松开手。
虽说有的女人一天产11oom1奶左右是很正常的事,可时大美人能一次让我这个奶控患者喝到呛,也是非常讨喜的一件事了。
别人产七八次的量才能抵得过母亲一次的。
虽说母亲的体质有一点儿特殊,奶子也比较大就是了……
见我喂晕在了床上,母亲笑着拿过纸巾擦了擦我的嘴,随后她慢慢地走出房间了。
今晚上床上的比较早,再加上我又喝了整整比两瓶矿泉水还多的奶,一时涨气之下,居然有些睡不着。
不过,很明显,母亲也没想让我这么轻易地睡过去,她到洗手间整理了一会儿,出来了之后,又当着我的面换上了一件新衣服。
颇有点,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的感觉。
母亲看着我一边打嗝一边呛奶的模样,捂嘴轻笑了几声,她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踩着雪白的白袜,只穿着白色的齐B短裙,浑身上去白的没有一丝瑕疵,如羊脂白玉具象化了。
别人都是要靠丝袜的粉饰才能展现出美好的肌肤,而母亲自己就是美好成语的代言人。
她捋了捋波浪般的秀,轻轻地趴在了我的大腿俩边,扒开了我的裤子,掏出鼓胀的肉棒轻轻套弄着。
母亲看向我道,“我刚刚喂饱了你,你也要喂饱我吧?”
我说不出话来,活像一个濒死的皇帝雍正看着站在床边的甄嬛。
母亲用粉色的指甲撩拨着我的肉龙,见它慢慢顶向手掌心,才缓缓地握住,上下套弄。
“啊……”
母亲的手柔软,套弄的节奏也很舒适,母亲特意侧过身来,让我欣赏着她的美腿,玉足。
我看着那白花花的雪白足弓,忍不住伸手上去握着,缓缓地抚摸着母亲的小脚。母亲坐下,特意将脚伸到了我的面前。
我又舔又咬的,直把母亲舔地忍住不笑。
我见母亲没有反应,把她的袜子扯了下来,露出白白嫩嫩的脚底板,又粉又白的足弓踩在了我的脸上,踩的我异常舒爽,直到最后几根涂抹着玫瑰色的脚趾塞进了我的嘴里,母亲才出银铃般的笑声。
“好吃吗?”
“我特意又去抹了沐浴露香水的”
“我狂吃!老吃。”
母亲被我舔地咯咯直笑,说,不知道怎么养成我这种习惯的,好像天生就有。
我说我天生就爱妈妈的脚。
“嗯……慢点儿。”
母亲说了这么一句话,又继续用手掌套弄着我的鸡巴了。
其实母亲的这一系列行为和她的形象都有一种极其强烈的违和感,可她如果真的愿意一心一意服侍一个人时,这种违和感又变成了一种视觉极其强烈的反差。
那天,那晚。
那个一身清纯,温婉,端庄的女人,抱着把吉他为我弹奏了一曲咏春的妈妈,那个仅仅是看着形象,就能让人沉迷于她的魅力,她的文静之中的女人。
看着母亲那摇曳生姿的黑长,麦浪的秀,我忍不住迷失在了她的温柔乡之中。直到母亲轻启小口,含住了我的红肿胀痛的龟头。
女人的舌头轻轻地舔着,手仍就在缓缓地套弄着,她的眼睫毛轻颤,目光却又专注地放在了我的肉棒的身上。
母亲轻轻地裹着,秀垂落在了我的阴毛上,她也没顾及。她的动作依旧温柔而优雅,女人就像一本随时在更新的小说,作品,书册。
阅读她的男人在不断地成长着。
而她,也在不断变化着,神秘地像朵夜晚里的紫罗兰,当你以为她很神秘时,其实她对你很温柔,依旧是曾经的那个母亲。
可当你觉得自己读懂了她时,却又现她展露给你的,只是冰山一角,真正是纯粹,而又独立的美人。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这就是用来形容妈妈的,我怀疑那怕我没有在她伤心难过的那段时期出手拯救她,她依旧可以过的很好,只是因为爱我,爱那个家,所以她才有了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