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抱着吉他,慢慢地走到了沙前,然后才转过身来坐下,此时女人穿着白色的针织衫,上面有一群墨色竹林的凌乱图案,秀顺着女人的胸口缓缓垂落,母亲脱了一只可爱的白鞋,白色棉袜的小脚踩在地上,女人一边轻拨着琴弦,一边和声哼着,先是吐出几道音律略带节奏感的音节,然后才是一段和音,接着是一段曲,母亲的小脚丫轻轻点地,连试了好几个音节。
捣鼓了一俩分钟后,母亲才放下吉他,看向我。
“过来啊,在那干看着干啥。”
我看着母亲纯黑色的宽大牛仔裤,露出来的白色棉袜小脚,莫名的十分激动。
“好的,好的!”
我搓搓手,忙三部并做俩步,来到了母亲旁边坐下。
母亲的棉袜小脚轻轻地点在自己的白鞋上,随着一声声非常优美的旋律传出,母亲那十分动听悦耳的嗓音也跟着哼起。
磁性,诱人。
我忍不住捏紧了手掌,正襟危坐。母亲瞟了我一眼,略带好笑地用腿拱了拱我,示意我不要紧张。
太好听了,我星星眼看向母亲。
母亲略微闭眼,继续弹着。
“春知…晓梦不……觉恰似你我那年。”
“不经事却说离别”
“燕归来莺语乱谁在歌咏春天”
“眼清澈笑容无邪”
我静静地听着,母亲弹的曲调略缓,嗓音却十分明亮,低沉。
饱满的情感,让我倾心沉醉不已。母亲弹的指法可能还生疏,但是她的歌声,音调,情感却十分真挚。
一曲弹完,我忍不住抱住了妈妈,脸在她的肩膀亲昵地蹭着。
“好听,好听!”
“再来!”
“好久没练,可能指法有些生疏了。”
“妈,您这是弹给我听的情歌吗?”
“弹给我们共同的…情歌”
母亲的面皮子薄,却架不住我的苦苦哀求,忍不住再弹了几其他的歌曲,有民谣,有流行歌曲,听的我如痴如醉。
两人假加班地玩了半个小时,后半段母亲害羞了,不想继续弹下去,反而勒令我来给她弹奏,最后我硬是给母亲唱了几死了都要爱,时凤兰大人受不了,忙让我别瞎囔囔了,最后才在这般闹剧般的结尾收场。
其实我也认真地点了几歌,可奈何女人的审美和我差距太大,每几歌,还没唱上几句就被女人捂着耳朵喊停下了。
最后硬是听完的一歌曲,还是死了都要爱,只不过我唱的比较难听罢了。
最后母亲气呼呼地将鞋踢到了老远,还要我给她捡回来。
“你大学白练了几年吉他,就会了这几?!”
“我练了也没机会施展啊。”我捡起了母亲的白鞋,嘟囔着解释了一句。
母亲听了,心情略微好上了不少。
我走到她的身前,慢慢蹲下,给女人套着鞋。结果套上去之后,母亲抱怨我没套好,摘了又丢地上。
“哼……”
看着丢在地上的白鞋,我略微有些无语,母亲的小性子上来了,也很希望人哄。
我只好略微站起身来,亲了亲母亲的嘴角,“妈妈乖,今晚谢谢妈妈大人了。”
“哼。”
我这才又蹲下身来,给母亲套白鞋,左右调整了一会儿,抬头问母亲,“穿好了没?”
母亲的脸色稍好,脸蛋略微有些好,她踢开了我的手,说回去吧。
我这才站起身,抱起她的吉他,走到柜子边锁好。母亲提起白色皮包,放在黑色的牛仔裤前,在门前等我。
两人九点半回到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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