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则做了一个波浪卷,好像是法式的复古卷,走出来时,麦浪般的秀一摇一摇的,很有韵味。
见到我蹲在路边的草丛里,女人蹙了蹙柳眉,“你来干什么?”声音依旧闷闷的,略显得有些不快。
“我,呃,哈哈,今晚的月亮真美!”
“噗嗤”陈姐忍不住笑出了声来,母亲瞪了她一眼,随即对我说道,“你回去吧,下了班不回家在外面逗留干啥?”
满满的母对子规训意味。但只有我明白,这里面还有一份妻子对丈夫的监督。
我忙说,“客户呢?你们俩不是要请客户吃饭吗?我来挡酒!”
“噗嗤~”陈姐的笑声更大了,“我说吧,我说啥了?”
“你不告诉他是男是女的,他饭都吃不下的。”
我“…………”
母亲幽幽地瞥了我一眼,没有说话,犹自生着闷气。
“要不一起?”陈姐嘴角上扬,带着打赌赢了后的胜利微笑。
母亲没有说话,径直走向前,大步大步地迈着,高跟鞋在地上敲出了珂珂的声响,显得很是掷地有声。
那火一般的毛衣裙,如同凤凰的羽翼,在温凉的寒风中闪耀出不一样的光与火。
直到这时我才回过味来,母亲和陈姐要去见面的是位女客户,我有些尴尬,但此时此刻,迎接着陈姐戏谑的目光,我又不能认怂。
看着母亲负气离去的背影,我知道要是此刻我跑了,女人怕不得气地摔东西。
陈姐对我使了个眼色,我忙跟在了母亲的后头,直到临近约定好的大饭店,我的手里已经掏上了两个女人的包包了。
左手挂着母亲的白色LV女士包包,右手挂着陈姐的灰色迪奥。
两个女人都默契地无视了我,母亲依旧没有跟我说话,眼睛都没有看向我,仿佛我是空气人似的,倒是陈姐贴心地拿回了自己的包。
“陈总还没来吗?”母亲声音沉稳,工作时嗓音有着说不出来的磁性。
“她女儿好像使脾气了,不肯来。”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两个女人都下意识地看向我,“要不你还是回去吧!”
我“???”
搞什么鬼,我这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母亲下意识地瞥了我一眼,哼了哼,道,“回去,你留在这干嘛?”
陈姐对我也流出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笑来,她将灰色迪奥包包里的钥匙,取了出来,递给我一个,“乖,听话,回去。别留在这添乱。”
母亲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劈手夺过了我刚接回手里的钥匙,她拉着我走向包间外。“爱兰世大酒店7-7o1”
说罢,她就将我丢在了外面。
“唉,我饭还没吃啊?”
“你还是个小孩吗?饭也要我喂你?!”
母亲啪地关上了包间门。
陈姐酸溜溜地抱着胳膊,站在了窗前,看着我离去的身影,补充道。“他本来就是个小孩啊……”
十几分钟之后,一位貌美的年轻女子抱着书包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带着顶毡帽的薄纱轻熟女子。
说是说轻熟,然而看着女子的眼角,那里有颗成熟的泪痣,一举一动都透露着成熟妩媚的风情。
“唉,久等了,不要介意啊”泪痣女子轻轻摘下毡帽,嘴角带着抹淡淡的笑,轻声说道。
“陈总近来可好?”
女人放下了帽子,拉着依旧杵在那的女儿,强制她坐下,随即才道,“老样子,他又不顾家,天天只想陪着他老妈,留下我们母女孤苦伶仃。”
“妈~”抱着书包的女孩刚坐下,听到她的话,不由地娇嗔一声。
“…………”时凤兰微微一笑,并不方便接话。
她也是认识那位女子的,当真是钟灵毓秀,眼中透露着宁静祥和的气质,任何一位见过她的人都会印象深刻。
尤其是她对那位的掌控,当真是做到了不争即为争的地步。
虽然免不了要和其他女人共享儿子。
陈芸帮女孩放置下书包,听着母女俩的话,又看到了两者截然相反的反应,不由地打趣道,“陈妩姐,你这可就冤枉你那位了,上个月你可还在晒着一家三口在三亚的海滩风景照呢。”
“你当时笑的呀~”
“现在另外两个都不敢见人了吧。”
“可苦了小月那白皙的瓜子脸。”陈芸想要伸手摸一摸一直嘟着嘴的女孩。
“芸姨~……”
女孩露出了嫌弃的眼神,然后又取出了一张口罩戴在了脸上。
“哈哈哈”众女都露出了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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