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被我带的身体微微向前,手下意识地扶住了我的肩头,“儿子”
母亲轻声叫着,声音仿佛具有魔力一般,宛若催眠曲。
此刻的我只想钻回她的怀里,重新做她的儿子。
“妈,对不起……”我声音黯然道。
“…………”
“对不起…………”
“你对不起我什么了?”母亲低垂着眼帘,声音幽幽,眸中都是幽邃宁静的光,声音似远似近,语调若有若无。
我没敢说实情。
但意外地贪恋母亲的怀抱,在她的怀里,我就好像陷入了白茫茫的雪海里,一片都是纯净的,没有了禁忌也没有了排斥感。
冬天下的雪片,触手即化,好像可以安抚一切的焦躁与不安。
仿佛天生那里就是我的归宿。
这一天母亲特意地给我批了一个假,让我在家好好休息,我得偿所愿地又回到了俩人之间的卧室,孩子还是由阿姨带着,我则轻轻地趴回到了母亲经常躺在的位置上,鼻间嗅着她的一缕丝,黯黯清香袭来,眼前仿佛又出现了母亲悠悠卧着的身影。
这一觉我直接睡到了下午两点,好在阿姨看到了我气血红润的脸,否则又指不定觉得我出了什么事了。好好的一个大小伙,怎么就累成了这样。
母亲今晚回来的早,她听说我一整天没怎么吃饭了,便让阿姨提前做好晚饭,她回来时给女人放了个假,让她回到家里,明早再过来。
看着我穿着睡衣的样子,和女儿坐在一起玩积木车,母亲无奈地笑了笑,她轻轻地脱下高跟鞋,解下小西装,走了过来。
“来,妈妈陪你们玩。”
今晚我吃的格外多,大快朵颐的,显得十分有食欲,女儿在旁边趴着,也想过来抢我的筷子,被母亲抓住了。
女人幽幽地看着我,轻轻地叹了口气,不禁感慨年轻人就是情绪丰富。
不过还算满意,不满意又能怎么样?
总不可能打包退回。
这一小一大,都是需要人看着的家伙。
今晚终于如愿以偿地和母亲待在一个卧室里睡觉了,只不过我把女儿也抱了过来。
小家伙活泼地在两人之间爬来爬去,小手和小爪子,在整洁平坦的床铺上踩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凌乱梅花印,最后确认自己的界线之后,又扑地一声钻了妈妈的怀里。
母亲总算是被她逗的绽放出了笑意,呵呵的笑声响在整个屋子里。
我们两个都默契地给女儿腾出了一定空间,避免睡觉压到了小闺女。
只是小家伙晚上睡觉有点不安分,她似乎认床,又似乎是第一次在爸妈的夹击下睡觉,感到了很新奇,有时转转头看向我,有时伸着小短腿踢向妈妈的屁股。
总而言之,小家伙格外闹腾。睡到半夜,母亲就忍不住了,她坐了起来,看着旁边的小家伙。这妮子,都压到她多少次头了,就是故意的。
母亲想把她抱回去,可妮子也不知道怎么了,一个回去睡在小屋里就哇哇大哭。无奈,最后抱回了卧室。
我提出了一个建议,让女儿睡在我旁边,我睡中间,母亲看了看我,思量了好半天,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
我看着床的俩边,说“先应付过今晚,以后再装个蚊帐来托住最右边。”
“也好”
母亲摸了摸女儿的小脸蛋,小家伙泪痕尤在,却笑地像只猫一般,格外开心,那花一般的脸蛋,眸子大大的纯澈无比,母亲忍不住瞪了她一眼,捏捏她的小脸蛋,“你又开心了。”
时间闹地格外的晚,我们一家子都沉沉地睡去,女儿趴在我的胳膊上,我的另一只手本来想伸到母亲脖颈下的,被女人打开了。
母亲翻了一个身,背对着我。
我露出来了个苦笑,不过好在今晚睡的比较踏实,当阳光照进卧室时,我被母亲订好的闹钟叫醒,是比较柔和的音声,由小至大。
母亲的腿挪了挪,翻了个身,一把伸手盖住了闹铃。
我也动了动身体,只感觉浑身都麻麻的,一睁开眼睛,现小女儿正趴在我的胸口上大口大口地打着呼噜。
我说怎么感觉睡了一晚上,感觉胸口压了一块大石头似的,等等,怎么左腿也麻了,我的左手呢?
怎么都不听反应?
最后还是母亲红着脸,帮我甩了甩左手臂,那个肢体才逐渐恢复知觉,可以动了。
女儿趴在床尾,有样学样地使劲地推动着我的小腿,大腿她推不动,只能使了吃奶的劲来推我小腿。
仿佛不这么做,我就要哭晕在床上似的。
母亲白了我一眼,也没说什么,将我要穿着上班的衣服丢在了我的脚下,转身出了房门。
今天的我上班格外气血足,干劲冲佩,年轻人的热血气盛在我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母亲依旧是雷打不动的开会,工作,找人谈工作进程,事宜,我则是在旁边做着副手的工作。
生活依旧要继续,普通人的烦恼大多数情况下也是一醉了之,醉不了的,也会随着时间的过去,可能是一次聚餐,也有可能是一次逛街,在公园散步。
便能将一切琐碎释然。
生活就是一杯加了糖的白开水,有的人喝不出什么味道,被烦恼充满,有的人品的津津有味,能在那丝琐碎平淡的日常中,品尝出生活的恬静,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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