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回到家,我立马就抱着英伦风的妈妈滚回卧室了,女人的长筒靴像两个竹笋一样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母亲捧着我的头,努力地献上自己的香吻。
我的短在女人的粉色指甲中间穿梭,喉头滚动,色急的我迫不及待地将女人丢在了床上,好在大床房的床单都比较软,母亲的臀掰陷入进了被窝之中,反而还弹起来了俩下,我迅疾地脱着女人的长筒靴,母亲却已经娴熟地坐起,去解我的裤腰带了。
拉链拉开,内裤被女人外翻扯起,迫不及待想要出来透透气的肉棒就被母亲拉近,扯近在眼中。
“哦”我情不自禁地抚上母亲的头。
女人头都没有抬起,张开红唇就含住了那红肿不堪冒着热气的龟头了,肉棒原本在女人高的吻技里还只是半硬,可小香舌搭上没俩下,便搅的蘑菇头和棒身浑身敏感。
我有些眼冒金星,忙撑起腰来,站正立定,女人的长筒靴横亘在眼前,只脱下了右脚的,女人的左腿上还挂着拉链拉到一半的靴子。
母亲双腿斜并在一边上,眼眸弯弯的看着我,似乎是觉得有些好笑,我也忍不住呵呵笑出了俩声。
母亲吐了吐舌头,将我的肉棒立直,从下往上慢慢舔着,舔到最顶端,突然一口含住了龟头,红唇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龟头,香舌舔扫,钻着我的马眼。
我爽的视网膜都快模糊了,母亲又连忙吐了出来,低下头来舔食着我的卵蛋。
“哦……爽了……兰兰宝贝你真会舔”我仰头叹息着,肉茎自觉地挺了挺,配合着女人香舌的挑逗,便仿佛打狗棒一样乱扫着。
“别对我说这些话………”
“什么话?”
“…………”母亲没搭理我,继续自顾自地舔着,很优雅,仿佛在吹奏一个竹萧。
“叫老公”
“…………”母亲还是没出声。
我无语……,看着女人心无旁骛的样子,好像我还没底下那家伙讨她开心。我突然忍不住一个肉棒打挺,拍在了她脸上。
“你干嘛啊?”母亲羞恼。
“时凤兰……”
“…………”
“妈妈……”
“…………”
“兰兰宝贝……”
“你要我叫什么?……”
“兰兰宝贝,叫我一声老公好不好?”
“…………”
“……老公”母亲白了我一眼,敷衍地叫了一声,但显然心情不怎么的好。
“嘿嘿,老婆,老婆乖,再帮老公口一下吧。”
母亲捏了捏我的肚皮,骂了声不害臊,却还是张大了嘴巴,尽量将棒身都纳入口中。
母亲现在还不怎么习惯喊我老公,不论是在床上,还是日常生活中,毕竟这可不兴形成什么习惯,一个不小心的说出口,很容易给母子俩带来麻烦。
我扶着母亲的腰,坐在床上,让她尽量趴在我的大腿上,此时此刻,能够看到亲生母亲心甘情愿的为我口交,喊老公,感觉人生已是无憾了,尤其还是心高气傲的时大美人。
母子俩人一旦像夫妻那样相处,指不定便会出现老夫老妻常有的问题,马云他老婆都时常嫌弃马云呢。
只不过母亲对我的包容更大一些,有时一想到我才24岁,正是一朵花最天真热烈的时候,便容许了我许多的小毛病。
母亲的手打开了我扶着她的手,眼睛示意我自己会动,无奈我只能伸手去揉女人的胸部。
这次我操控好了力道,双手捏着母亲的乳房,向内挤压然后又向外揉,女人的衬衣撑的鼓鼓的,乳房上的手感好的像捏果冻。
“嗯……”母亲下意识地扭了扭屁股,胸脯在衬衣的束缚下乱晃,手都控制不了,那魅惑人的姿势,让人血脉偾张,好像只摇尾求爱的母犬。
不管我怎么说,这都是我最爱的时凤兰,看着她专心致志地舔食着肉棒,我总是忍不住产生捉弄她的心思。
口了不到一分半,我便忍不住伸手去揉母亲的胸罩。
“嗯…别……哼…轻点啊…别捏乳头………”
“怕啥……又不会有外人知道,再说了……现在你是我老婆”
“你有没有胆子再说一遍?”
“我没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