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没好气地揪了我的大腿一下,然后才闭上了眼,慢慢吐出舌头来,我便用龟头顶了顶女人的舌头,女人一边喘息着,一边不情愿地用舌头给我做着清理。
香舌转了几圈,将香津收回嘴中,肉棒又变得油光水亮,我侧着身子用棒身顶了顶女人的唇瓣。
母亲配合地张开嘴,红肿的棒身便仿佛吹箫一样在女人娇艳的红唇边划过,这样几个回合过后,我又试着朝女人的梨涡处顶去。
母亲气地朝我瞪眼,似乎在说我怎么这么多花样,我捋动肉棒,示意女人松开虎牙,母亲气呼呼地张口咬了我的棒身一下,瞪着不屈的双眼,慢慢松开了牙齿。
我顶在她的梨涡处,开始不停地套弄肉棒,那不爱惜自己身体的模样,又被母亲拍开了手,她缓缓地握住我的肉棒,轻柔又不失频率地套弄。
母亲的手多少是比我柔软光滑的,她轻轻地伸着舌头,舔弄我卡在梨涡处的龟头,梨涡仿佛存在吸力,不停地从我的马眼那吸取着透明津液。
我爽地忍不住用手撑起了树干,母亲就这样跪坐在草地里,不停地给我捋动肉棒,同时时不时地调整口腔位置,红唇紧紧吸附着湿润的沟壑,在母亲吞咽了三四回口水之后,我终于忍不住腰眼一麻,开始打起了摆子。
“噢,快!快点儿!”
母亲听言,更加快地套弄我的肉棒,同时红唇紧紧泯着龟头,香舌缠绕上去,牢牢地钻弄我的马眼。
“快!”我扶着母亲的脑袋,情不自禁地开始顶着女人的上颚,母亲“嗯”了一声,媚眼如丝地剜了我一眼,然后乖乖地承受着我的抽插。
“噢,兰兰宝贝,乖宝贝!”
我扶着母亲的臻,开始冲锋。
母亲被顶地难受地抓着我的双腿,指甲都陷入进肉里,最后我冲锋的时候,母亲被我插地出几声娇弱的“嗯”声,最终我狠狠地一顶,肉棒仿佛顶入了稚嫩的喉肉中,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直接进入了女人的体内。
“咳……嗯,咳咳!”
母亲推开我时,直骂我是疯子,一边捂着嘴咳嗽,一边后仰着脑袋呼吸。我见状忙蹲下来,给女人顺着气。
我忙用母亲拿过来的纸包,抽出几张湿纸巾,擦着女人的眼角,嘴唇,鼻子。
母亲依旧在咳个不停,眼睛红彤彤的,像只在草原上狂奔的兔子。
“我不欠你的了”母亲推开了我,眼睛里依旧流淌着泪。
“是我自己想要一个孩子的”母亲低垂着头,声音里有些说不清的哀伤。我忙把母亲抱入怀里。
这个坚强的,独立的女人,在我怀里低声抽泣了起来。
“你以后不准丢下我,否则我就抱着孩子跳楼!死给你看!”母亲埋在我的脖颈处,哭声逐渐放大。我忙抱紧了她。
“说的啥话啊!孩子也是我的,你也是我的!母女两个人我都不会舍弃!”
我忙低头亲吻母亲的泪眼,看着她梨花带雨,泪眼婆娑的样子,我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化了。
“再说了,本来就是我先乞求你想要孩子的。”
母亲在我的怀中渐渐平复了下来,她揪着我的衣领,脸蛋腻歪在我的脖颈处好久,最后她抽了抽鼻,张开嘴,轻轻在我的脖颈处咬呀咬。
最后声弱蚊子般地道,“我想要了。”
母亲声音柔软,却十分坚定,她伸手攥着我的肉棒。
“啊?在这里吗?”
母亲白了我一眼,脸蛋诱人地像红苹果一般,却没有说话。我也自觉自己的话有些失言,像个白痴一样,忙嘿嘿尴笑地起身。
“等等!”母亲叫住了我,拿起一旁的湿纸巾大方利落地给我清理着还在吐着精液的肉棒。
母亲还是那个母亲,她的脸蛋在树下显得娇柔自然,却又无比真实纯粹,她温柔地将我的肉棒剩余的残精挤出,又用纸巾将有些被香津侵染的卵蛋擦拭干净,这才缓缓地将我的肉棒塞了回去。
可惜塞不回,因为它又硬了,没错,在母亲手掌的清洁时,它就已经开始膨胀变大。
“自己弄。”母亲松开手,嘴角荡漾起甜甜的笑容。
我无语“……”
然而母亲已经迈开轻快的步伐走了,走了七八步,她又扭过头,朝我露出一个恬甜的笑来。
我心下火热,再也顾不得其他,忙硬塞着肿胀敏感的龟头进裤兜里。
时间来到了四点半,我已经开好了房间,坐在房间里了,母亲按响门铃,我忙过去开门,却见她提着个购物袋进来。
酒店靠近商场,母亲经过时,让我先上去订房冲个澡先。
我当然乖乖听话了。
就这样等了四十多分钟,幸好这次母亲老毛病没犯,没再商场逗留个两小时,而是战决地来了。
母亲将袋子递到我手中,说她先去洗个头。我忙将母亲的手袋翻了翻,只觉得鼻孔中有鲜血流出。
卫生间里的水哗哗地响,我却望着手袋里的情感内衣不知该做何抉择,全是性感到让人血脉喷张的。
又是十几分钟过去,母亲擦着头上的水珠出来,她见我还是愣在原地,一脸纠结的模样,她笑了笑,对我的反应十分满意。
见她出来,我忙取出一套红色包装撕扯开,将里面的红色折叠的内衣递到女人的身前。
母亲接过红色的蕾丝内衣内裤,嘴角挂着诱人的笑容,轻轻地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说叫我吹干头,在床上等她。
母亲大人第一次变得这么主动,又诱人自信,我多少感觉有些别扭,就转身躺回床上小憩。
其实经过刚刚在公园里的一,又加上难得的礼拜天,在公园那种幽静的环境里睡了一觉,现在我整个人显得有些软绵绵的,只想躺在床上好好舒服,啥动也不想动。
没想到就这样,我也差点睡了过去,母亲出来时,她先是在床头吹头,那吹风机的声音将我吵醒了过来。
我转头拿过遥控器将室内的温度调高了几度。
母亲扭头问我,是不是有些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