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累活,总算把这个年会折腾完了。
一大伙人敬酒的敬酒,搞事的搞事,红包满天飞。
玩到后面,成装逼竞赛了。
母亲开到一半就先回去了,说大伙好好玩,辛苦大家这一年的努力和付出。
红包管够,你们凭本事拿。
然后大老板离开后,我和陈姐就成散财童子了。
两人相视,只得苦笑。
这个女人还是记仇的,而且不仅记仇,还心眼很小。只因我在席间和陈姐亲近了些。
晚上聚餐时,我主动给陈姐加了一筷子菜,说感谢她这一年来对我的照顾和培养。
母亲则在旁边欣慰地笑着,说谢谢老陈帮她照顾这个调皮的儿子了。
一桌本可以坐十个人,可母亲和陈姐旁边偏偏空着,座椅也识趣地搬走了。
走完必要的流程和过场,大伙就剩一边吃饭一边看舞台上的戏了。
陈姐讲完开场白,就蹬蹬地走下来,后面的转场由中年大叔负责。
席间隔的空间大些。
二女分别坐在俩侧,一个穿着黑丝,一个则是灰丝,本来不存在什么竞争的,我和陈姐都想要坐在母亲俩边。
可母亲却开口说,今晚没有什么老板,都放开手玩。
然后母亲便坐在了我身边,只留我身侧一个空位给陈姐。
陈姐无奈,只能坐在我旁边,这下就像两只争奇斗艳的凤凰坐在我两边,弄的我尴尬无比。
二女都画了十分美艳的妆容,偏偏又是一等一的美人。
整个席间大伙都是热热闹闹的,我和母亲还有陈姐自然也是热热闹闹的。
只不过看清楚了,就会现母亲一直都在给我夹菜,说我今年辛苦了。大伙敞开了吃。
我则有些尴尬地应喝着,陈姐在旁边则是一筷子菜都没夹,举着个红酒杯微微笑着,和整桌席的人碰杯示意。
两女都坐在我身侧,都是万中无一,风韵犹存的熟女,腿上的丝袜薄薄的,好像根本不在意今晚的冷风一般,我将自己的外套盖在了母亲的腿上。
母亲道,我怎么不喝酒啊,“来,今晚大伙敞开了吃,随意喝,都别客气。”
我的脸噔地变得有些红,反倒是陈姐笑吟吟地捧着酒杯和母亲敬了一杯。
母亲因为在生理期的原因,这两天都显得有些高冷,而如今一身oL黑色制服,仿佛黑夜下的精灵一般,一身披肩长,愈显得高冷飒爽了。
下午最后临出办公室的时候,母亲还说今晚身体不好,但她不介意用脚帮我踩出来。
对此,我只能装作没有听见。
老板兼母上画的大饼,这饼不吃也罢。
母亲的胃口确实不怎么好,但是她席间的热情却不减,让陈姐给在座的每一位都了个大大的红包。
众皆饮地痛快。
母亲只是简单地泯了两口红酒就放下了,看的我忍不住也给她夹了几筷子菜。
母亲朝我笑笑,说这样讨好我,等下回去也不会减少工作量。
众人便都笑喷了。
我红包到一半,便被陈姐抢走了红色箱子。
她说“看你可怜的呐”我只好自己先回去,本来想打个的的。走出大酒店,却现母亲正捧着个平板,坐在咖啡店里,很明显等我许久了。
我朝她走来,脱下自己的大衣挂在女人身上。母亲没反对,也没拒绝。只是盖上了平板。
我们两个一起走出星巴克咖啡厅。
我问母亲,“等我多久了?”
母亲道,“每一分都很久,度日如年的”
那我只好搂住女人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揽,母亲笑了笑,又推搡了我一下,说“这还在大街上呢。”
两人慢慢朝停车场上走去,穿过在路灯下显得茂盛碧绿的草坪,穿过半人高的灌木丛。
我终于忍不住,把母亲抱入怀里。
女人软软的,香香的。
母亲重新把大衣披在我肩上,她的黑色高跟鞋踩在清色的水面上,倒映出她俏丽的身姿。
女人把我的衣领整好,又贴在我的下晗上,红唇温柔地描着我的边。
恰如路灯下,清新的水面摊渍。
她的高跟鞋沾满了不少水珠,却更显得晶莹泛着乌光。
我的嘴巴上也有女人口红的痕迹。
我忍不住喘着粗气,口中不停地喃喃道,“妈妈,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