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火葬场大门外面,交通都快瘫痪了。
钟冥这车队实在是长了一些,火葬场外的路一下就堵了起来。
小王上班也有一段时间了,这盛况可头一回见。
李师傅吸溜了一口保温杯里的枸杞茶
“嗯,不会。”
“我想想啊,大多数的时候还是全武行,也有光动口不动手的,就是那咬人的还不如上手呢。”
“其实到咱们这的时候都还好了,大事都在家里呢,你就别担心了。”
小王……
不是,李师傅,全武行都不是大事啦?还有那个动口,是他理解那个动口吗?就真咬啊?
李师傅看出小王的想法,摇了摇头。
唉,青瓜蛋子一个,这才哪到哪啊。
全武行都是大事了?既然来了火葬场上班,那些炸裂的事还没让他看着呢。
还得磨练啊。
李师傅将保温杯拧好,背着手往回溜达。还有好多活要干呢,再待会外面都要排队了。
“小王,还看呢?还不快点过来,再摸鱼扣你工资!”
被李师傅这么一叫,小王也顾不得其他,赶紧就追了上去。
“李师傅,别别别,我好好干活,千万别扣我工资啊。”
李师傅背着手也不回头,嘴角却向上提了那么o。o1度。
‘嗯,等小王这一批新人能独当一面了,我老李也差不多到退休的岁数了。’
‘哎呀……我可太期待退休的那一天喽……’
‘哎?我退休后干点什么好呢?’
‘嗨,到时再说吧,实在不行我也干个白事店去。’
……
第二天,在许多人的陪同下,许青草和葛老大合葬了。
原本葛大布是想把那木箱子也拉到墓前烧了。
钟冥一看他开都不开一下,赶紧上前劝道
“打开看看里面有没有东西再烧呗。”
葛大布却没这个打算
“不用,这箱子一向都是空着的,我大妈每年都让我拿出来晒的,每回晒的时候里面都是空的,你就放心。”
葛大布这个急性子,说完就要让人跟他一块抬这木箱。
钟冥是真服了,自己还跟那计划通呢,以为塞张纸就能完事,结果人家连打开都不打开。
钟冥看着撅着屁股在那抬箱子的葛大布就来气。
可现在气也没用啊。
钟冥自己又没钥匙,这可怎么办呢?
眼看着葛大布他们就快把箱子抬起来了,钟冥一扶额头,出声叫停了他们。
“等一下再抬吧,我突然想起一个事来。”
“葛大哥,您让大伙先出去一下,是关于葬礼上的事情,我得单独和您交待一下。”
葛大布刚才正跟那使劲呢,结果就力气刚顶到位,被钟冥一下给叫停了。
葛大布这一卸力,差点没把腰给闪了。
“哎哟,钟冥啊,你这当口要说什么啊?”
这眼看着东西都快收拾完了,有事就差这么一会吗?
“一会抬完东西再说呗,不差这一会吧。”
葛大布扶着自己的老腰,感觉晚上得贴膏药了。
钟冥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还一会呢?再等一会你烧完了我再说好不好?
“行了,我这些东西说得也快。大伙配合一下,再去外面等一会啊。”
钟冥索性直接绕过葛大布,对着屋里的其他人就直接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