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接送孩子?你脑子到底怎么想的?我都怕她半路上把我家小节扔河沟子里!”
“你妈不喜欢小节,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装傻也要有个限度。”
陈福财一听这话,觉得脸上有点烧。
是,没错,从前的事的确是他妈做的不对。
可这话从尤茹茹嘴里说出来,陈福财就觉得对方这实在太不给自己面子了。
他今天都舍下脸来说这事了,尤茹茹就该顺坡下驴,就着他的话把这事应下来。
“那到底是我妈,你说话别这么难听。”
“再说了,你怎么知道我妈不同意的?我妈她已经答应了。”
尤茹茹一听这话更来气了。
行,合着是这母子两都私下商量好了,现在就是过来通知她一下呗。
尤茹茹此时再也控制不住。
拉着陈福财出了卧室,两人大吵了一架。
两人越吵越厉害,把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翻了出来。
最后的最后,陈福财摔了个茶杯在地上,气吼吼地出了门去。
尤茹茹则回了房间。
其实她是不困的,可身上真的已经没力气了,头脑了也越的迷糊。
她撑着身子躺回到了床上,只觉得挪一下全身都疼,四肢还时不时地传来麻麻的感觉。
她的身体仿佛不是她的了。
她有觉得出不对来,可那个时候,她已一动都不能动了。
然后……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尤茹茹把昨天的事说完,自己先给自己气笑了。
“啊……我怎么死得这么窝囊啊。”
殷十五带着尤茹茹离开了。
走的时候,还顺走了钟冥店里的两包瓜子。
钟冥看着他离开的地方直运气啊。
‘这家伙,真是贼不走空。’
钟冥看着手里的令牌,心里头也有点犯嘀咕。
“哎呀,我还先琢磨琢磨,这孩子的事该怎么弄吧。”
……
第二天天没亮,钟冥就被闹钟叫醒了。
钟冥和陈哥赶到陈福财家时,总算是见着了尤、陈两家的其他人。
他们昨天虽然闹到了警察局,但今天到底是要去火葬场的,能来的还是都来了。
只是因为尤景然咬死不放,陈福财的亲妈,到底还是被关了起来。
尤景然放了话:
“我已经请了律师了,这一回谁说也不管用,我这一回不让她牢底坐穿,我就对不起我那走了的亲妹子。”
至于陈福财他妈那肿成猪头的脸嘛,那只是救孩子时有点没轻没重了,问题不大。
钟冥和陈哥来的时候,陈福财正跟那求着呢。
挺大的老爷们,跪在尤家三口面前,只求他们能放过他妈这一次。
尤景然是真恨啊。
这个陈福财,因为是小节的亲爸,昨天就在警局交了谅解书。
真是他妈的好儿子啊,不要脸这东西也算他们家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