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两个人在去千里之外旅游时结识,结果回到居住地后现两个人竟然住的那么近。”
“近到只隔了一个镇子,可在此之前的许多年里,他们却分明就对彼此没有印象。”
“这样听着是不是就很巧了,可更巧的还有呢。”
“这两个人之后又十分巧合地在三次不同人朋友的聚会上都见到彼此,”
“如果这不是人为刻意制造的,那么这就是正缘。”
“是哪怕隔着千里也要结识,是拦也拦不住的诸多偶遇,是彼此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契合。”
殷十五说到这,指了指听了这些话后终于不再磕头的尤茹茹。
“就比如她吧,也是这个情况。”
钟冥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同样现了尤茹茹的不同。
钟冥看了看尤茹茹,又看了看殷十五,脑子中灵光一闪,于是接话问道:
“她怎么了?”
殷十五嘴角轻挑,给了钟冥一个‘算你小子上道’的表情。
“我说的这些,和她的遭遇基本上是一样的。所以她就成了个倔驴,十头牛都拉不回的恋爱脑。”
“这陈福财啊,就是她的正缘。”
道理钟冥都懂,但有一个问题,钟冥是想破脑袋都没想明白:
“这样算正缘,确定不是开玩笑吗?”
不是钟冥吐糟。
嫁到这样的人家里,确实不算是造报应了吗?
“钟冥我告诉你,过得好是正缘,过得不好也是正缘,过得鸡飞狗跳是正缘,过的和和睦睦也是正缘。”
“所以陈福财和尤茹茹是正缘,所以陈福财的爸妈那两个人也是正缘。”
钟冥听到这,现在只有一个问题了:
“这正缘不要行不行?不要掉脑袋吗?”
和这样的人过一辈子,和不想活了有什么区别?
好好活着不行吗?这还不如一个人过日子呢。
钟冥甚至有点代入了,然后……然后他就觉得还是别代入了,晦气。
殷十五听到这里一摊手:
“世界那么大,觉出不对就直接跑呗。”
“又没人把她给捆上,又没人绑着她非要怎么样。”
殷十五的这些话是对着钟冥说的,但眼睛还时不时的看一下地上的尤茹茹。
眼看着对方脸上的血泪在消散,殷十五有些得意的微微晃了晃脑袋。
他心想。
‘这是人类的鬼片不白看啊,嘴遁这玩意是好用。’
‘鬼片是城的恶鬼在出现时,都能靠着嘴遁就给说的灰飞烟灭或者主动离开,原来都是真的啊。’
‘哎呀……得学啊……’
殷十五这番‘正缘’论,半是真半是假,但确实是有些效果的。
至少尤茹茹现在就能正常说话了。
她此时脸上已经没了血泪,整个鬼看起来都顺眼多了。
“抱歉,刚才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
“但是我真的不敢想,要是我儿子还跟着他爸,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眼看着对方眼巴巴地看着自己,钟冥虽然觉得这事有点难,但还是接过了她的令牌。
殷十五挑眉看了钟冥一眼:
“行啊,这都敢接?”
钟冥双手插到裤袋里,反问了回去:
“帮魂魄进完成未了之事,这不是我的职责所在吗?”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钟冥自己也觉得,这事八成没那么好办。
要把这事办成……得好好想想办法了……
【院子祝各位:新年快乐大富大贵平安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