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燃愣住了。
怎么看二伯?
二伯说过,古老的忌讳是二伯。
现在,古老居然让他评价二伯。
这可就难办了。
高燃想了一下,看着古老问道:“古老,您刚才评价了我大伯,那么您又是怎么评价我二伯的?”
古老笑了起来:“你这踢皮球的功夫是跟高群声学的吗?”
高燃面不改色,“古老,我并不认为这是踢皮球。”
“高群声是个有担当的人。”
“尽管他很无趣,但他的能力我是认可的。”
“高军号这个人没有担当。”
“老高当年给他取名军号,是希望他像军号一样,自律自强,勇猛无畏。”
“可惜,他辜负了老高对他的期望。”
“如果你非要让我用一句话评价他……”
古老冷笑:“这就是我对他的评价。”
高燃觉得这话非常刺耳,“古老,你似乎对我二伯有些许偏见。”
古老如同一头突然苏醒的狮子一样瞪着高燃:“他要是有担当,我女儿会死吗?”
高燃色变,诚恳道歉:“对不起,古老。”
“上一次他来这里,是十年前的事。”
古老又恢复了平静,淡淡道:“你知道十年前他是因为什么事来找我的吗?”
高燃摇头。
“老高病危。”
古老深吸口气。
高燃动容。
“那一次,我破例去过高家一次。”
“小子,你觉得我还会破第二次例吗?”
古老直视着高燃,“回答我的问题!”
高燃沉默了。
“如今高家没有我的老战友了。”
“我为什么要好帮高家?”
古老继续问道:“你可以给我个理由吗?”
高燃摇头:“我给不了。”
古老冷哼:“既然如此,你可以走了。”
高燃却没有起身离开。
“怎么,不想走?”
古老瞥了一眼高燃。
高燃摇头:“不是,我还再说几句话。”
古老淡淡道:“有屁快放。”
高燃说道:“我大伯不是变得无趣,高家倒下了一座山,必须得重新立起一座山。”
古老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