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艾阳脸色一沉。
不过那两个魁梧的男子却面不改色,根本不管他到底是谁。
“你因为受贿,畏罪自杀。”
“理由,我已经为你想好了。”
“陈哥,我对你,还算好吧?”
段学道似笑非笑的转身看着陈艾阳。
陈艾阳忍不住笑了:“学道,这个玩笑可不能开。”
“玩笑?”
段学道也笑了:“凤山搬迁新区,你儿子没捞钱?当初和腾龙建工争得头破血流的那家公司叫什么来着?”
陈艾阳脸色微变:“学道,到底是谁在你身边乱嚼舌头,他这是在离间你我之间的关系。”
段学道冷冷道:“我再问你一遍,为什么要帮梁曜辉?”
陈艾阳沉声说:“学道,我没帮!”
段学道摆摆手。
那两个魁梧男子当即拖着陈艾阳大踏步走向女儿墙,真打算把他丢下去。
“操,干什么?”
“老子是莞城市委书记!”
“你们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吗?”
陈艾阳又惊又怒。
然而没用,对方根本没搭理他。
“最后问你一次,到底为什么?”
段学道冷冷道。
“学道,我真没做对不起段家的事。”
陈艾阳依然咬死不说。
“丢下去。”
段学道转身便走。
陈艾阳瞳孔一缩。
眼看段学道就要消失在门口,他急忙叫道:“学道,等等!”
段学道转身看着他。
“先让我下来。”
陈艾阳喘着气。
“放他下来。”
段学道淡淡开口。
那两人这才把陈艾阳放下。
陈艾阳的裤裆居然已经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