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杀手从背后偷袭,匕刺向后心。秦怀谷头也不回,反手扣住他手腕,一拧一掰。
“啊——”
腕骨折断。
第三个杀手学乖了,不敢近身,掷出三枚飞镖。秦怀谷衣袖一拂,飞镖倒卷而回,钉在杀手自己肩头。
第四个、第五个……
不过十个呼吸,五个杀手全倒了。
堂屋里一片狼藉。桌椅翻倒,碗碟碎裂。八个杀手或躺或跪,呻吟声此起彼伏。
秦怀谷走到独眼老人面前,蹲下身。
“最后问一次,”他说,“谁派你们来的?”
独眼老人咬牙“要杀便杀!”
秦怀谷点头。
他伸手在老人身上几处穴道按了按。手法很奇特,不是点穴,更像在推拿。
可老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先是涨红,然后紫,最后变成惨白。他浑身颤抖,冷汗如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叫‘分筋错骨手’。”秦怀谷平静地说,“能让人全身筋骨一点点错位,痛如凌迟。你可以不说,我看你能撑多久。”
老人撑了不到三十息。
“我说……我说……”他嘶声道,“是……是庞将军……”
“庞涓?”
“是……庞将军说……不能让卫鞅入秦……必须清除……”
秦怀谷眼神一冷。
庞涓。魏国上将军,河西之战的主帅。此人不是魏王的人,也不是公子卬的人。他代表的是魏国军方的力量——那批最忌惮秦国崛起的老将。
“庞涓怎么知道我们的行踪?”
“不……不知道……将军只说,在边境所有野店……布下眼线……见到可疑的……格杀勿论……”
秦怀谷站起身。
他看向卫鞅,卫鞅也看着他。两人都明白——庞涓这一关,比魏王更难对付。魏王要的是面子,庞涓要的是国家安全。为了阻止卫鞅入秦,这位沙场老将会不择手段。
“怎么处置?”荧玉问。
秦怀谷扫了一眼地上八人。
“绑了,扔进柴房。”他说,“明早官府的人会来处理。”
“不杀?”
“留他们报信。”秦怀谷淡淡道,“让庞涓知道,人我们已经过了。他要追,尽管来。”
老陈和阿勇找来绳子,将八人捆结实,拖进柴房。
掌柜的还在呻吟,秦怀谷走到他面前,踢了他一脚“解药。”
掌柜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个小瓶。
秦怀谷接过,闻了闻,确认无误,才给卫鞅等人服下——虽然辟毒丹已解了毒,但稳妥起见,还是再服一次解药。
折腾完这些,天色已全黑。
堂屋没法待了,五人进了西厢房。房间简陋,只有一张大炕,几床破被褥。
“轮流守夜。”秦怀谷说,“我守上半夜,老陈守下半夜。”
众人点头。
卫鞅坐在炕沿,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山影。许久,他低声说“庞涓都出手了……这一路,怕是不太平。”
秦怀谷在擦拭长剑。
剑身映着烛光,寒芒流转。
“从你决定变法那天起,”他说,“这条路就不会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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