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彪拼死抵抗,身上已多了好几道伤口。
他且战且退,想冲出包围,可马匪太多了,四面八方都是刀光。
终于,一把刀从背后刺入,穿透胸甲。
郑彪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刀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们……”他张口,血涌出来。
刀抽出,他扑倒在地,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马匪领走过来,踢了踢尸体,确认已死。
他掀开一辆马车的油布,下面是整整齐齐的铁锭。
“搬走。”领下令,“按计划,留下痕迹。”
马匪们迅行动,搬走铁锭,又在现场伪造出激烈打斗的痕迹。
最后,领从怀中取出一枚大渝军中常见的箭镞,插在郑彪尸体旁。
做完这一切,三十多骑迅撤离,消失在茫茫山林中。
半个时辰后,巡山的士卒现现场,急忙回报。
靖王赶到时,看见的是满地尸体,和插在郑彪身旁的那枚大渝箭镞。
军法官查验后禀报“殿下,看痕迹,应该是遭遇了大渝马匪。
郑将军力战不敌,殉国了。”
靖王沉默良久,缓缓开口“厚葬。按阵亡将士例,抚恤家属。”
“是。”
他转身离开,走出很远,才低声对身旁亲兵说“给言公子传信,第三条钉子,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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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廿八,北境军中连出三件大事。
巡防营统领周武私放敌国奸细,证据确凿,押送金陵候审。
粮草司主事赵有财贪墨军粮,供出户部陈尚书,一并押送。
前锋营副将郑彪巡边遇袭,力战殉国。
消息传回金陵,朝野震动。
太子在东宫摔了杯子,誉王在王府阴沉着脸,户部陈尚书连夜写请罪折子。
悬镜司夏江派人去北境调查,却什么都没查出来——周武确实私放了人,赵有财确实贪了粮,郑彪确实死在大渝箭下。
一切合情合理,天衣无缝。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三根钉子,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精准地拔掉了。
而北境军中剩下的四根钉子——陈平、孙德海、吴刚、钱贵,此刻正聚在一起,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太巧了。”孙德海声音干,“七天,三个人,三种死法。
你们不觉得……太巧了吗?”
陈平握紧拳头“靖王这是要清洗。”
“那我们怎么办?”吴刚问,“坐以待毙?”
钱贵沉吟良久“不能硬碰。靖王现在占着理,又有军功在手。咱们得……想办法调走。”
“调走?”陈平瞪眼,“北境这块肥肉,你舍得?”
“命重要还是肥肉重要?”钱贵冷笑,“周武、赵有财、郑彪——他们倒是想留,现在呢?一个在押送金陵的路上,两个已经凉了。”
四人沉默。
窗外,北境的春风还带着寒意,吹得军旗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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