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温润平和的眼神变得锐利深邃,顾盼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凛然气度。
周身气息雄浑霸道,却又隐含千锤百炼后的沉稳。
秦怀谷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的刚猛真力,满意颔。
从包袱中取出一套深青色劲装换上,布料普通,但剪裁合体,便于行动。
又将那卷东海海图与几样紧要物事贴身收好,其余行李依旧留在房中。
推窗,夜风鼓荡衣襟。
他未走门,身形如大鹏般悄无声息掠出,在屋脊间几个起落,便融入沉沉夜色,直奔下游江岸方向。
子时前后,江上果然起了浓雾。
白茫茫的水汽从江面升腾而起,迅弥漫两岸,数丈外便难辨人影。
江水奔流之声在雾中显得愈沉闷。
秦怀谷——凌战天——隐在一处江岸礁石后,目力运足,穿透雾气望向江心。
约莫半炷香后,雾中隐约出现几点黑影,度极快,破水声轻微。
那是南楚的轻快走舸,船身狭长,每船载十余人,正借着雾色与水流,悄无声息向上游潜行。
领头的走舸上,一名南楚水军校尉手持罗盘,低声指挥“前面就是‘鬼见愁’,水流最急处。
过了这段,穆王府的水寨侧翼就在眼前。老规矩,放火就走,不许缠斗!”
“是!”
几艘走舸如鬼魅般滑入湍急的江湾。
凌战天唇角勾起一抹冷峻弧度。
他白日里已仔细勘察过这段江面,此刻身形悄然移动,来到一处岸坡突出位置。
眼看领头走舸即将驶出最湍急的江段。
秦怀谷忽然从怀中取出三枚铁莲子,屈指连弹!
“咻!咻!咻!”
破空声细微却尖锐,三枚铁莲子呈品字形射入江中某处。
下一刻,江底仿佛有什么机关被触,数条粗大铁索骤然从水下弹起,横亘江面!
“砰!砰!”
领头走舸猝不及防,船底狠狠撞上铁索,整艘船猛地倾斜!
船上水军惊叫声中,秦怀谷已如大鸟般从岸坡掠下,足尖在江面浮木上一点,身形再度拔高,凌空扑向那艘倾斜的走舸。
“敌袭——”南楚校尉刚喊出半声,咽喉已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扣住。
秦怀谷另一只手如穿花蝴蝶,瞬息间点倒船上其余水军,动作干净利落,未出多大响动。
他提起那校尉,身形倒掠回岸,将人扔在礁石后。
整个过程不过十息,浓雾依旧,江流声掩盖了一切。
后面几艘走舸见领头船突然倾斜不动,雾中又看不清状况,一时迟疑。
秦怀谷已从校尉怀中搜出今夜口令与信号旗,转身再次掠出。
半刻钟后,他回到客栈房中,身上滴水未沾。
那南楚校尉已被点了昏穴,塞在江边一处岩缝中,明日自会被穆王府巡哨现。
而从其身上得到的口令、信号旗、以及一块南楚水师低级军官的腰牌,已足够取信于人。
秦怀谷对镜整理易容,确保毫无破绽,这才和衣躺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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