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谷长笑一声,拂尘舞动间,全真剑法施展开来。
虽是以拂尘代剑,但沧浪叠翠白虹贯日等精妙招式信手拈来。
尘尾过处,匪徒纷纷倒地,哀嚎不止。
有个匪徒从背后偷袭,钢刀直劈后心,秦怀谷头也不回,拂尘向后一甩,尘尾如长鞭般抽在那人手腕上,钢刀应声落地。
独眼匪见势不妙,虚晃一刀转身欲逃。
秦怀谷拂尘一抖,尘尾如利箭般激射而出,正中匪后心要穴。
匪闷哼一声,扑倒在地,激起一片尘土。
余匪魂飞魄散,一声喊四散奔逃。
秦怀谷也不追赶,转身查看商队伤亡。
他先为伤势最重的几人点穴止血,然后取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小心翼翼地为他们清洗伤口、敷药包扎。
手法娴熟轻柔,显然深谙医理。
一个年轻护卫肋下中刀,血流不止,脸色苍白如纸。
秦怀谷双指连点封住穴道,又以精纯内力为他调理气息。
不过片刻,伤员苍白的脸上就恢复了几分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道长妙手回春!老者上前深深一揖,老朽李全,是这支商队的管事。若非道长出手相救,我等今日必遭毒手。
济世救人,本是修道人的本分。秦怀谷还礼道,声音清越如玉磬。
他目光扫过商队货物,见多是药材,其中不乏珍稀品种,这些药材。。。
都是送往北燕救治瘟疫的。李全长叹一声,皱纹深深刻在额间。
北燕疫情严重,朝廷虽极力封锁消息,但已经蔓延开来了。听说就连王城都出现了病例。
正说话间,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卷起漫天沙尘。
一队北燕骑兵疾驰而至,约二十余骑,个个盔明甲亮。
为的是个年轻将领,身着银甲,外罩白袍,气宇轩昂,马术精湛。
怎么回事?将领勒住战马,目光锐利地扫过满地狼藉,在看到匪尸体时微微挑眉。
李全连忙上前说明经过。
那位将领听完,翻身下马,对秦怀谷抱拳道在下北燕御林军统领慕容皓,多谢道长出手相助。
秦怀谷还礼慕容将军客气了。
慕容皓仔细打量着秦怀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道长武功高强,不知在何处修行?
贫道云游四方,居无定所。秦怀谷淡然应答,拂尘轻摆,尘尾在风中微微颤动。
既然道长要去北燕,不如与在下一同进城?也好让在下略尽地主之谊。慕容皓目光炯炯,显然对这位突然出现的高手颇为好奇。
秦怀谷婉拒贫道习惯独来独往,不劳将军费心。
他看了看天色,夕阳已将天际染成金黄,远山如黛,诸位保重,贫道告辞。
说罢不待众人反应,青袍一闪已飘然而去。
身影在夕阳下渐行渐远,道袍在荒漠的风中猎猎作响,转眼间便消失在茫茫风沙中,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群目瞪口呆的观者。
李全望着他远去的方向,喃喃道真乃世外高人也。
慕容皓目光深邃,对副将低声道查查这个丘处机的来历。
将军怀疑他?副将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