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陆恒指向井口,“他走了这里。”
韩震一愣,随即咬牙“我下去追!”
“一起。”
陆恒带头下井。
沈磐和韩震紧跟,又点了二十个精锐亲卫。
井下是条狭窄的暗道,高约六尺,宽仅容两人并行。
壁上渗水,脚下湿滑,空气里一股霉味。
墙上每隔几步就插着火把,显然是刚点的,火苗还在跳。
一行人快步前行。
暗道曲折,走了约莫半里,前方传来水声。
是个地下码头。
暗渠在这里变宽,成了条小河,河面泊着几条小船。
其中一条已经离岸,正往黑暗深处划去。
船头站着一人,身材魁梧,披着斗篷,但隐约能看见甲胄反光。
是盖升。
“放箭!”韩震大喝。
亲卫张弓,箭矢嗖嗖射去。
但距离太远,又暗,大多落在水里。
只有一支射中船尾摇橹的人,那人惨叫落水。
船慢了。
“追!”陆恒率先跳上最近的一条船。
小船载不了太多人,最后只上了八个陆恒、韩震、沈磐,再加五个亲卫。
其余人沿岸奔跑追赶。
韩震摇橹,船如离弦之箭追去。
水道越来越窄,顶上石壁低垂,有时要低头才能过。
光线也暗,全靠火把照明。
前面那船不时回头放箭,但准头很差。
追了约莫一刻钟,前方出现亮光,是出口。
盖升的船率先冲出。
陆恒紧跟而出,眼前豁然开朗。
是城外护城河的一条支流,连通运河。
天已大亮,雪后初晴,阳光刺眼。
盖升的船正拼命往运河主道划。
那里停着几艘大船,像是接应的。
“不能让他上大船!”陆恒厉喝。
韩震拼命摇橹,但小船度有限,距离逐渐拉大。
眼看盖升的船就要接近大船,船头那人回头看了一眼,脸上露出狞笑。
就在这时。
轰!
几声巨响。
不是陆恒这边放的,是从运河上游来的。
一艘战船顺流而下,船头抛出数颗震天雷,还冒着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