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通忽然仰面倒地,铁杖贴面而过。
他顺势一滚,脚上铁片如刀锋般划向老汉脚踝。
“咔嚓”一声,脚筋断裂。
老汉惨叫倒地,沈通翻身而起,分水刺贯入后心。
但玄天教这些高手确实难缠。
暗卫虽狠,人数也占优,却渐渐被压制。
不过盏茶工夫,已有七八人受伤,两人倒地不起。
沈冥一爪抓碎一个使鞭汉子的喉骨,喘了口气,从怀中摸出响箭,果断拉弦。
“嗖—啪!”
绿色火焰在洞顶炸开。
洞外,秦刚看到信号,拔刀大喝“登岛!”
三十余艘船同时划向滩涂。
一千五百清水营士卒如潮水般涌上岛岸,在秦刚指挥下,直奔岛北绝壁。
溶洞内,玄天教众见信号,脸色大变。
一个使流星锤的汉子嘶吼“突围!”
“想走?”
沈冥冷笑,双手短刃一振,“暗卫听令,缠住他们,一个不许放跑!”
暗卫齐声应诺,攻势更狂。
他们不再求杀敌,只求阻截。
石灰粉、毒针、绊索、甚至贴身抱住对方同归于尽,种种手段,只为一个“拖”字。
玄天教众虽强,却也被这不要命的打法滞住脚步。
不过半炷香,洞外已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弓弩手!”秦刚的吼声在洞外响起。
清水营士卒涌入裂隙,前排持盾,后排张弓,箭簇寒光对准洞中残余的十余名玄天教高手。
“放箭!”
箭如飞蝗。
玄天教众挥兵刃格挡,可箭矢太密,转眼便有数人中箭。
沈冥、沈通趁机率暗卫扑上,专攻受伤之人。
惨叫声、兵刃撞击声、箭矢破空声混杂一处。
待声响渐歇时,洞中再无站立之敌。
沈冥靠着一口木箱喘息,左肩一道刀伤深可见骨,鲜血浸透黑衣。
沈通更惨,背上挨了一杖,肋骨断了三根,此刻靠坐在地,脸色煞白。
“清点伤亡。”沈冥哑声道。
暗卫清点下来三十人参战,死七,重伤九,余者皆带伤;而玄天教二十名守卫,全数毙命,无一活口。
秦刚走进洞中,看到满地尸骸,倒吸一口凉气“这些是什么人?”
“江湖亡命之徒。”
沈冥撕下衣摆包扎伤口,“秦将军,劳烦你的人清理战场;沈通,快去找机关。”
沈通强撑着起身,走到溶洞深处。
石壁看似浑然一体,但他伸手细细摸索,在几处不起眼的凸起上按特定顺序按压。
“乾三连…坤六断…”沈通喃喃,手指如飞。
忽然,石壁传来沉闷的“咔哒”声,一道三尺宽的石门缓缓滑开,露出后面幽深的通道。
火把照亮通道,下行十余阶,又是一个稍小的洞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