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省平遥古城的求援信息,带着晋商文化的厚重感。
这座以票号、镖局闻名的古城,一个月前生了桩离奇案件:百年票号“协同庆”内,接连三次生财务失窃,累计丢失现金5o万元。
更诡异的是,票号的老账本被人无故篡改,多笔百年前的账目被涂改,监控只拍到一道模糊的人影,穿着长衫,戴着瓜皮帽,像是票号当年的账房先生。
更离奇的是,失窃和篡改都生在深夜,票号门窗完好,没有撬锁痕迹,员工都说是“账房先生的鬼魂”回来“对账”,吓得不少老员工辞职。
“鬼魂对账?账本篡改?”陆野翻着系统同步的资料,平遥古城的票号、镖局、青砖城墙照片,透着古朴肃穆。
协同庆票号是平遥四大票号之一,已有近两百年历史,现在既是景点,也保留着部分传统票号业务;现场照片里,老账本上的涂改痕迹明显,用的是毛笔和朱砂,与百年前的记账工具一致,现金失窃的保险柜没有撬动痕迹,像是用钥匙打开的。
【系统提示:案件初步分析启动。失窃疑点:保险柜为老式机械锁,钥匙只有票号经理和会计有,且钥匙未丢失;账本篡改疑点:涂改手法模仿百年前的账房先生风格。
但朱砂是现代合成朱砂,非天然朱砂;现场矛盾:“鬼魂”人影穿着的长衫,是票号景点的演出服装,案前一晚丢失;地方勘查漏洞:未排查票号的监控死角,未调查员工的财务状况及与票号的旧怨,未检测账本上的指纹和朱砂残留。】
陆野召集技术组:“收拾装备,重点带笔迹鉴定设备、指纹提取工具、老式机械锁检测仪器。这不是鬼魂,是内部人员作案,凶手熟悉票号环境、有钥匙权限、懂传统记账手法,背后大概率是财务纠纷或对票号历史不满。”
赵晓萌来补充信息:“协同庆票号的现任经理叫刘建军,55岁,是票号的第七代传人,一直致力于票号的保护和运营;会计叫张文斌,4o岁,负责票号的财务和账本管理,懂传统记账法,近期因薪资问题与刘建军有矛盾;
另外,票号的老员工老王,6o岁,负责景点讲解和老账本整理,对票号历史了如指掌,十年前儿子因赌博欠了巨额债务,一直想向票号借钱,被刘建军拒绝。”
下午五点,专机降落在晋省太原机场,古城派出所民警小李早已等候。他穿着警服,脸上带着疲惫:“陆组长,您可来了!票号现在游客少了很多,员工也人心惶惶,刘经理都快撑不下去了,说再抓不到凶手,就把票号交给政府管理。”
“带我们去票号和案现场。”陆野说道,“先看现场,再走访相关人员。”
警车沿着高公路行驶,两小时后抵达平遥古城。古城的城墙巍峨,街道铺着青石板,游客络绎不绝,但协同庆票号的门口却有些冷清,刘建军站在门口,眉头紧锁。
“刘经理,陆组长来了。”小李说道。
刘建军快步上前,握住陆野的手:“陆组长,您可来了!这案子太邪门,不仅丢了钱,还篡改老账本,这是对票号历史的亵渎!”
陆野跟着刘建军走进票号,票号内部保留着百年前的布局,柜台、账房、金库一应俱全。失窃的金库在票号后院,保险柜放在金库内,账本存放在前院的账房里,都被封锁起来。
“陆组长,保险柜是百年前的老物件,钥匙只有我和张文斌有,我们都没丢。”刘建军说道,“账本是清代和民国时期的,记载着票号当年的往来账目,非常珍贵,现在被篡改,损失无法估量。”
陆野戴上手套,先查看保险柜:老式铜制保险柜,锁芯完好,没有撬动痕迹,柜门内侧有明显的指纹,都是刘建军和张文斌的。“张文斌的钥匙呢?”
“一直在他身上,他说没给别人用过。”刘建军说道。
技术组对保险柜进行检测:“陆组长,保险柜是用原配钥匙打开的,没有被复制或破解的痕迹,开锁手法专业,像是经常操作的人。”
接着,陆野查看被篡改的账本:账本纸张泛黄,涂改处用毛笔蘸朱砂涂抹,再重新书写,手法确实模仿百年前的风格,但朱砂颗粒均匀,是现代合成产品;涂改的账目都是百年前的大额往来款,像是故意混淆历史记录。
【系统提示:嫌疑人锁定启动。张文斌,4o岁,会计专业毕业,懂传统记账法和毛笔字,能模仿老账房先生的风格;他近期因薪资问题与刘建军矛盾激化,扬言“要让票号付出代价”;案当晚,他声称在家加班,但没有不在场证明;账本上的指纹,除了刘建军和老王,还有张文斌的,且朱砂残留与他办公桌上的朱砂一致。】
“张文斌现在在哪里?”陆野问道。
“在账房里对账,自从出了事后,他就天天对账,说要找出篡改的痕迹。”刘建军说道。
陆野走进账房,张文斌正坐在桌前,拿着毛笔对账,看到陆野等人,没有惊讶:“陆组长,你们来了,我知道你们会怀疑我,但我没偷钱,也没篡改账本,我是被冤枉的。”
“账本上有你的指纹和朱砂,保险柜也有你的开锁记录,你怎么解释?”陆野问道。
“指纹和朱砂是我日常对账留下的,开锁记录是我案前一天开的,不是失窃当晚。”张文斌说道,“我和刘经理有矛盾,但我不会拿票号的历史和财务开玩笑,那些账本对我来说,比钱还重要。”
技术组核实了张文斌的开锁记录,确实有案前一天的记录,但失窃当晚的开锁记录显示,是用张文斌的钥匙开的,只是没有监控拍到是谁操作。“陆组长,会不会是老王?他对票号熟悉,也懂老账本,还欠了外债。”小李说道。
陆野找到老王,他正在给游客讲解票号历史,看到警察,眼神躲闪:“我没偷钱,也没篡改账本,我虽然欠了债,但我不会做对不起票号的事。”
技术组对老王的住处进行搜查,在他的床底下,找到了一件丢失的长衫演出服装和一把仿制的保险柜钥匙,但钥匙无法打开保险柜。“陆组长,老王承认服装是他偷的,说是想穿着拍照,但钥匙是他自己做的,没打开保险柜。”
案件陷入僵局,陆野坐在票号的账房里,看着百年前的账本,突然注意到涂改的账目都有一个共同点——涉及当年与某家商行的往来款,而那家商行的后人,正是刘建军的远房亲戚。
【系统提示:关键线索分析。刘建军的远房亲戚近期在申请历史文化遗产补贴,需要票号的原始账本作为凭证;被篡改的账目,正是能证明补贴资格的关键记录;刘建军的银行账户近期有一笔大额资金入账,来源与补贴相关部门有关;刘建军的毛笔字风格,与账本涂改的字迹相似度达9o%,且他能自由使用张文斌的钥匙。】
“刘经理,你才是真正的凶手,对不对?”陆野找到刘建军,“你篡改账本,是为了帮亲戚骗取补贴;偷现金,是为了制造‘鬼魂作案’的假象,掩盖篡改账本的真实目的;你有张文斌的钥匙使用权,还能模仿老账房先生的风格。”
刘建军的脸色瞬间变了,沉默了很久,终于承认:“是我干的!我亲戚申请补贴,需要账本证明,那些账目对他不利,我就篡改了;偷现金是为了让大家以为是盗窃案,没人会怀疑账本被篡改;我趁张文斌不注意,复制了他的钥匙,案当晚用他的钥匙打开保险柜,还偷了演出服装,制造鬼魂假象。”
案件告破,刘建军被依法逮捕,张文斌和老王洗清嫌疑。平遥古城的游客渐渐多了起来,协同庆票号重新恢复了热闹。小李送陆野到古城门口:“陆组长,谢谢你,又破了一桩奇案。这案子让我明白,最可怕的不是鬼魂,是人心的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