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快回去!”红衣女鬼脸色煞白,死死盯着凌然,手在抖,声音却压得极低,“这人你啃不得!”
“若方才真遂了你意……”凌然冷笑,袖口微扬,“此刻我怕是连渣都不剩了。”
她眸光陡然一沉,血丝密布“踏进这地界的男人,只要心软半分,就得死。”
“无冤无仇,为何非要他们偿命?”凌然问。
“我恨所有男人!”她嗓音撕裂,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不认账也就罢了——是我瞎了眼!可他们竟把我尸身拖去抛湖,喂鱼!喂鱼啊!!”
尾音颤得不成调,整个身子剧烈晃动,像被狂风撕扯的纸灯笼。
凌然眉心一蹙。
——确实,不是个男人。
“小道士……”她忽然跪直,泪痕未干,眼神却亮得灼人,“你本事大,能帮我一个忙吗?”
凌然摇头“因果沾身,我不碰。”
她肩膀垮下,声音枯哑如砂纸磨石“我困死在此,永世不得出,更报不了仇……”
“所以你就屠人啖血,炼成厉鬼,硬撞封印?”凌然嗤笑一声,“那被你撕碎的,就活该?”
她怔住,喉头滚动。
“他们也不是善类——我能嗅到他们身上缠着三道死气,手底下至少三条人命打底。我吃的,全是恶鬼披着人皮!”
“既如此……”凌然目光扫过她惨白的脸,“我替你破封,但你得救三人——七日内完不成,魂魄自散,再无转圜。”
“救人,是积阴德护体;滥杀一人,天雷劈你,神仙也拉不回。”
“大师大恩,小女子来世愿为牛马,衔草结环,生生世世报您恩情!”她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咚、咚、咚——三声闷响,震得檐角灰尘簌簌。
霎时间,黑云压城,惊雷炸裂,天地同鸣!
一道紫雷劈落,不偏不倚贯入她天灵——
她仰头长啸,黑狂舞,周身鬼气暴涨,凝成王冠虚影,威压如狱!
“哈哈哈!王公子——你的命,本妾亲自来取!”尖啸撕裂长空,半个皇城都在震颤。
宫阙之上,龙气翻涌挣扎,却被浓云死死压住,金光黯淡,竟难压她一分戾气。
凌然仰头望天,轻叹“天要如此。”
同一刻,皇城万花楼,花魁暖阁内。
帐幔翻飞,脂粉气混着汗腥蒸腾,床榻吱呀作响,淫靡之声不绝。
“我的小乖乖……你这腰扭得我学不来……”王家公子瘫在锦被里,眯眼喘息,满脸餍足。
忽地,寒毛倒竖,浑身一僵。
“嗯?”花魁缓缓转头——咔、咔、咔——脖颈拧转一百八十度,一张溃烂流脓、眼珠吊垂的鬼脸咧开血口,笑嘻嘻凑近“这样,可会了?”
“鬼——啊!!!”
他裤裆一热,当场瘫软抽搐,屎尿齐流,连尖叫都变了调。
可这才开始——
她腹腔猛地爆开,脐带啪嗒甩在地上,一只浑身血膜、四肢扭曲的鬼婴拱了出来,踩着滑腻羊水与碎肉,一步、一步,爬向他惨白的脸。
王公子瞳孔缩成针尖,牙齿咯咯打颤,脸皮抽搐得不成人形。
“爹——是我呀……”鬼婴声音空灵,却像锈刀刮过骨面,直钻脑髓。
“爹,饿……好饿……”它舔了舔嘴唇,涎水滴落,“你这脑袋,闻起来真香……”
咔嚓、咔嚓、咔嚓——
颅骨碎裂声混着吞咽声,一下,又一下……
此时,门外脚步声逼近——
“大夫,就是这儿!”万花楼老板娘推门而入,话音未落,一眼瞥见满地碎脑浆与蠕动脐带,当场尖叫晕厥。
大夫两腿一软,瘫坐在血泊里,抖如筛糠……
消息疯传全城——万花楼中,王家公子被厉鬼活啃七日,头颅嚼尽,只剩半截脖颈挂着筋肉,墙上溅满黑红脑浆。
各路修士蜂拥而至,不过三日,逃的逃、散的散,唯余几位天王级老道驻守。
“恩怨两清吧。你在帝都搅得天怒人怨,业火焚身,永堕无间。”黑袍天师拄剑而立,须皆白,叹息如钟,“此劫,你躲不过。”
他是王家重金请来的镇宅天师。
“躲?他魂都让我嚼烂了!”红衣女鬼仰天狂笑,鬼爪撕扯胸口,“连做野鬼的资格都没了——这才叫报应!”
“今日,我代天诛邪!”老道剑锋一振,万年金光桃木剑嗡鸣出鞘,寒光闪过,直贯她心口——
“孩子……他是无辜的……”她身形渐淡,最后一句哀求飘散在风里。
“无辜?”老道摇头,剑尖调转,稳稳点入鬼婴眉心,“你吸人阳气、噬魂炼魄,罪比你娘更重三分!”
“此生未得阳寿,来世三劫,永堕畜道——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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