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匕陡然一旋、一送——
“噗!”
利刃贯喉,热血喷涌如泉,瞬间浸透黄沙,腥气扑鼻。
“啊——!!!”
另一人见状,惨嚎撕心裂肺,声嘶力竭。
“现在,轮到你了。”凌然垂眸望着他,语气平得像在问“今天吃了吗”。
可那人浑身一僵,冷汗涔涔,瞳孔骤然失焦——下一秒,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凌然眉峰一蹙,随即松开,缓缓起身。
“我没工夫耗着。”他嗓音清冷,抬步迈向最后一人。
“咚!”
那人双膝一软,重重跪地,额头磕在粗粝石面上,血迹蜿蜒。
“求您……放我一条生路!我不该来招惹您,我错了,真错了……您饶我一命,我带您回我家,什么都听您的!”
“讲实话。”凌然声如冰锥,截断哀求。
“是有人雇我们……求您信我!我誓没骗您,真不知道那人是谁啊——”
“哼。”凌然冷笑,“既知我脾性,就该明白——我想让你闭嘴的时候,连阎王都不敢留你一口气。”
“呃——!!!”
那人脖颈猛然一紧,仿佛被无形铁钳死死扼住,面色涨紫,眼球暴突,喉咙里只挤出破碎气音。
“最后问一遍——谁指使的?!”
“我……我真的……不……”
“那就别说了。”
匕寒光一闪,没入颈侧。
那人身子一僵,呼吸顿止,眼皮缓缓合拢,脸霎时褪尽血色,轰然栽倒。
凌然吐出一口浊气,抬脚一踹,两具尸身翻滚数圈,再无声息。
他刚欲抽身离去,耳畔忽地锐响破空——
咻!咻!咻!
数十枚银针疾射而至,快如毒蜂群袭!
凌然拧腰闪避,仍被三支钉入左肩,剧痛钻心,皮肉翻卷,血珠迸溅。
“该死!”他牙关一咬,拖着伤臂,大步闯入洞穴深处。
那些暗器力道骇人,虽未致命,却震得经脉麻,眼下唯有寻处隐秘之地稳住伤势。
洞内幽深曲折,一道嶙峋石阶盘旋向下,凌然踩着碎石与苔痕,半分钟才抵尽头,眼前散落着几颗泛着微光的珠子。
他俯身拾起,指尖摩挲——珠体温润如脂,椭圆流光,内里似有星云流转,隐隐搏动,仿佛活物呼吸。
这绝非凡品。
凌然将其收进怀中,继续向前探去。
他不信,这险地尽头,仅剩这点零星遗落。
可他不知,此地早已被人搜刮一空。
石阶绵延,他踽踽独行,半个多小时过去,除却风声、滴水声,再无半点异动。
“见鬼!”他低声啐了一口,心头泛起狐疑——莫非传言不虚,此处真是龙潭虎穴?不然怎会空寂至此,连个活物影子都寻不见?
他驻足环视:山壁斑驳,杂草疯长,乱石横陈,寻常得不能再寻常。
难不成……真冤枉他们了?
眉头悄然锁紧。
是冲着我的东西来的?
他略一思忖,摇头否决。
素昧平生,无仇无怨,何苦为一件宝物铤而走险?
但无论如何——他绝不能让那东西落入他人之手。
他掏出珠子,凝神细看,眸色渐沉。
如今,唯靠它们救小灵儿。
“小灵儿,等我……哥哥这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