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
“没什么,我出去一下。”
不再理会李天策,蛊蚩转身离开了将军府。
房间里。
凤瑶缓缓坐起身,吃着萧锦言喂到嘴边的肉粥。
一边吃着,一边说着在梦中所见到的场面。
“别怕,梦里的事物都是假的。”
“也不是怕,就是心里闷闷的,不吃了。”
两日未进食,只吃了几口粥便半饱了。
咚咚咚!
门外响起敲门声。
“主子,王御史求见,还有……秦相爷。”
“?”
将军府书房。
王御史选择见面的地儿。
夫妻二人蹙着眉,不解的看着王御史。
“王叔,你们两个什么时候狼狈为奸了。”
凤瑶指了指王御史,又指了指坐在他身边的秦相爷。
“本相不削和他狼狈为奸。”
“呦呦呦,说的老夫想和你狼狈为奸似的,要不是相爷求老夫,老夫才不带着你来将军府呢。”
王御史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秦相爷冷哼一声,目光转过,看向凤瑶和萧锦言,开口问了一个问题。
“为何不杀本相。”
秦相爷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目光直视着凤瑶,等待着她的答案。
“等着你掉更大的鱼。”
凤瑶也不遮掩,一抹冰冷的笑意勾勒在唇角。
“秦相爷应该清楚,我本意是要杀你的,奈何王叔给你求了情。”
“你从本相这里找不出任何有用的价值,不过念在你并未让圣上下旨诛杀秦家满门的份儿上,本相到可以告诉你一些事情。”
秦相爷抬手,端着茶杯,也不在意茶杯里是不是下了毒,清浅一口香茗。
“你父兄的死确实与本相有关,是本相指使人尚书下的毒,也是本相在凤家军里安插了眼线,在战场上偷袭了凤少将军。”
秦相爷每说一个字,书房里的温度降低一分。
玉骨鞭握在手中,此刻的凤瑶恨不得将鞭子缠绕在秦相爷的脖颈,将他人头拧下来。
“凤将军先别急,本相接下来说的话,相信你更感兴趣。”
不急不慢的又饮了一口茶。
秦相爷如猫儿戏弄老鼠一般,直到茶水入口,方才开口。
“王爷和凤将军应该也查出来,本相所做的一切都是受先皇指使,其中也有当今圣上手笔,而且,摩罗天和其他六国也参与其中,难道凤将军就没想过为何这么多势力针对你父兄么?”
凤瑶没有说话,目光阴冷的看着秦相爷。
倒是一旁的王御史急了。
“你赶紧说吧,没看夫妻俩都想宰了你大卸八块么。”
都什么时候了还卖关子,先自己命长么。
“因为传国玉玺,你父兄无意间知晓长生宝藏图真正所在之地,也奉命守护着萧国传国玉玺。”
“……”
秦相爷话音落下,书房里死寂一片,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当年你父兄在边关征战间,无意间闯入一个墓穴,那墓穴中的壁画上记载了有前朝种种,完整的长生宝藏图,传国玉玺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