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认为自己有抑郁症。”
“只是觉得生活没有意思。”
“到一定临界点的时候。”
“他们会去找刺激!”
“或者是直接解脱!”
“就像你说的割腕或者跳楼。”
“但真的到那一步。”
“他们也只会默默的做。”
“不会告诉别人自己割腕或者跳楼。”
“你能明白吗?”
妍炎下意识点头。
“当然了。”
话锋一转,张医生继续说道:
“我刚才说的是比较严重的抑郁症患者。”
“如果是轻度的。”
“或者只是以为自己有抑郁症。”
“朋友圈抱怨也挺正常。”
“但你不能把岑算和这种人放在一块比较。”
妍炎问:“那岑算到底有多严重啊?”
“要说太严重也不至于吧!”
张医生分析道:
“但如果不采取必要的治疗。”
“任由岑算继续这样下去。”
“他一定会变得非常严重。”
“可该怎么治疗呢?”
妍炎担忧道:
“他连医生都不愿意看,要不您给他开点药吃?”
“不能吃药。”
张医生摇头:
“以岑算目前的情况来说。”
“吃药只会让他更严重。”
“医生也不用经常看。”
“现在最主要是要解决一件事!”
“就是让岑算重燃对生活的希望。”
“这样才能让他好转。”
妍炎问:“怎么才能重燃希望啊?”
“让他有事做,比如说。。。。。”
张医生举例道:
“重返赛场打比赛!”
“可他手都那样了!”
妍炎晃了晃右手:
“怎么打比赛啊?”
“我只是打个比方!”
张医生提醒道:
“没说一定要打比赛。”
“只要让岑算做感兴趣的事情就可以。”
“比如买东西、打游戏、旅游、找朋友聊天都行!”
“目的就是让他对生活有希望。”
“心里有个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