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钟,白樾茶和陆执睡了美美的一觉后,才从床上起来。
稍后陆执留在家里做晚饭,白樾茶出去晃悠一圈。
白樾茶特意去了大房那边一趟,和白樾茶第一次来这里看见的一家六口人的和睦相处的画面不同。
现在大房这边能安稳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的人,竟只剩下白父和那个保姆王素云。
白母因为之前被冤枉出轨的事,和白父离了心,最近三天两头不在家里。
老大白砚川成了残废,整日模样颓败的将自己关在屋子里,老二白清衡现在在带着白清言在外面卖。
老三白清宇则因为每个月生活费不够用,国庆放假这几天跟着他们宿舍那个之前他最看不起的贫困生一起做兼职,发传单。
一家六个人,每个都拿到了自己人生最好的结果。
白樾茶到的时候,王素云穿了件紧身的衣服,正坐在白父的身旁关切的给他夹菜。
她夹着嗓子道:“老爷,您最近身体太过消瘦,该多吃些有营养的菜补补身体才行。”
白父看着这个满目疮痍的家,忍不住心念,还是王素云会心疼人。
对方虽然只是一个保姆,但四十多岁,保养得也还算是有韵味,又是这般柔情小意的性子,的确挺让他喜欢。
俩老的在这里勾勾搭搭,稍后白樾茶直接推门而进,他看见以主人家姿态坐在白父旁边的王素云,眼眸冷了下来。
白樾茶抬手指了指王素云,模样很冷:“谁允许你来这里?”
每次看见这个女人,那副被白樾茶吃掉的原身灵魂就不停的哀嚎,哭泣,闹得白樾茶对这个女人感观也不太好。
王素云一看见白樾茶有些怵,忙躲到白老爷身后,她做足了委屈姿态:“老爷,您帮帮我。”
“樾茶少爷之前非逼着我干些脏活,臭活。”
王素云来白家来得晚,没亲眼见过白樾茶之前干的那些事。
也不知道现在白家才是白樾茶说了算。
她躲在白父身后,感受到白父身体不住的发抖,还以为对方是在生气。
白樾茶缓缓将目光移到白父身上,一字一句问他:“你要护着这个女人?”
“想和我当敌人?”
这话白父要是应下,无异于直接和白樾茶下对战书。
白父纵使脸黑成炭,也不愿意和白樾茶正面对上,他朝旁边站了一步,将身后的王素云毫无遮挡的露出来。
“人你带走。”
王素云被白父下令,让佣人带着离开了这里。
王素云被白樾茶带回去,不出十分钟,白樾茶不喜欢王素云的事迅速在整个白家蔓延开。
有聪明的人忙对自家的人道:“下次见了那个保姆,不想死,就离她远些。”
王素云以为她攀上了白父就能逃脱在白家干苦活脏活的罪,但现在白父也不敢和她有什么牵扯。
不只白父,白家所有男人,老的,小的,年纪中等的,谁都不愿意和她相与。
最后陆管事将庄园里伺候一些牲畜,打理菜地的脏活全部交给了王素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