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知兵力占优,
却不一定强攻雍北关。”
崔令姜的手指在沙盘上划出一个大圈,
“他可以派一部兵力佯攻关隘,
牵制我军主力。
同时,
另遣精兵绕过关隘,
直扑北境腹地——比如栾城,
比如那些刚归附的州郡。”
她的声音在帐内清晰回荡
“若栾城有失,
我军将失去后方根基;
若各州郡被袭,
那些观望的势力必生异心。
届时我们前有关前强敌,
后有腹地起火,
进退维谷,
必败无疑。”
帐内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风声呼啸,
卷着雪粒拍打在帐篷上,
出沙沙的声响。
良久,
卫昭缓缓开口
“令姜的分析,
鞭辟入里。
谢知非用兵,
向来虚实结合,
奇正相生。
我们若只想着守关,
便落入了他的算计。”
他走到沙盘前,
俯身细看地形,
许久,
才直起身
“这一战,
我们的战略要以‘正’合,
以‘稳’为主,
但也不能一味死守。
我的部署如下——”
他手指点在沙盘上
“张焕。”
“末将在!”
“你率两万栾城军,
驻守雍北关正面。
关墙加固,
滚木礌石备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