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道
“传令各军,
凡有散布谣言、动摇军心者,
一经查实,
立斩不赦。
同时,
让各营将领多与士卒同吃同住,
解释清楚此战关乎北境存亡,
非个人恩怨。”
“另外,”
他看向秦无瑕,
“秦姑娘,
你那边准备得如何?”
“医帐已设立完毕,
各营至少有三名受过急救训练的士卒。”
秦无瑕声音清冷,
“药材储备足够救治五千重伤员。
但若伤亡过这个数……”
她没有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明白。
战争一旦打响,
人命就变成了数字。
“李恒,”
卫昭转向一直沉默的粮草官,
“商贸线路还能维持吗?”
“勉强。”
李恒苦笑,
“靖海公那边倒是照常交易,
但中原的商路几乎全断了。
谢知非下了严令,
凡与北境贸易者,
以通敌论处。
我们只能通过海路,
从东南换取少量物资。”
“足够了。”
卫昭站起身,
走到窗前。
夜空如墨,
圆月高悬,
清冷的光辉洒在栾城的屋瓦上,
一片素白。
“诸位,”
他背对着众人,
声音低沉而坚定,
“这一战,
我们兵力不及对方一半,
粮草不及对方充足,
装备也不如对方精良。
我们唯一的优势,
是人心——是这北境数百万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