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十四部明确效忠。
他在积蓄力量,
等我们和谢知非两败俱伤时,
再南下渔利。”
她走回座位,
看向卫昭
“将军,
如今的天下,
已是双雄对峙之局。”
卫昭默然。
他望向墙上那幅图。
北境六州,
中原十二州,
中间隔着千里山河。
一边是他,
手握兵符,
得边军归心,
以保境安民为旗;
一边是谢知非,
挟弑君之威,
控富庶之地,
以前朝遗泽为名。
而在这双雄之外——
东南,
靖海公林敖坐拥水师,
富可敌国,
左右逢源;
西南,
滇西王段延庆封闭群山,
作壁上观;
北疆,
赫连铮磨砺獠牙,
伺机而动。
“双雄……”卫昭低声重复这个词,
忽然笑了,
笑容里带着苦涩,
“我本不想做这个‘雄’。”
“但时势推着将军走到了这一步。”
崔令姜轻声说,
“谢知非不会容将军偏安,
赫连铮不会放弃南下,
各地观望势力不会永远中立——将军若不站出来,
北境必乱,
百姓必遭涂炭。”
卫昭闭上眼,
良久,
才重新睁开。
眼中已无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