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姜站起身,
走到空地边缘,
望着栾城方向渐起的炊烟,
“但这需要懂行的人。
懂如何辨识消息真伪,
懂如何在三教九流中安插眼线,
懂如何让情报传递更快、更隐秘——这些,
滇西玄蛊卫做得最好。”
秦无瑕合上册子,
看向她
“崔姑娘想用滇西的法子?”
“取其精华,
去其糟粕。”
崔令姜坦然道,
“玄蛊卫的潜伏、传讯、辨识之术,
确有过人之处。
但我要的不是只听命于一人的死士网络,
而是……一张能为更多人服务的耳目。”
她转过身,
目光灼灼
“秦姑娘,
你说医者眼中只有病人。
那这乱世之中,
何处不是‘病’?
朝政腐朽是病,
军阀混战是病,
百姓流离也是病。
治病需先诊脉,
诊脉需知病因——情报便是诊脉的手。”
晨雾完全散去,
秋阳洒在两人身上。
秦无瑕看着崔令姜挺直的背影,
忽然想起那日在玉门观星台废墟上,
这女子拖着虚弱身躯,
走到三方势力中间劝退赫连铮和谢知非的场景。
那时她站都站不稳,
声音却清晰坚定。
“崔姑娘为何做这些?”
秦无瑕问。
崔令姜没有回头,
声音随风传来
“起初是为自救,
后来……是想试试看,
能不能让这乱世,
少死几个人。”
她顿了顿,
转过身,
脸上带着坦然的微笑
“这话听起来或许天真。
但秦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