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昭在崔令姜、张焕等人辅佐下,
全力推行军屯、整编流民、恢复商贸,
这座边境小城正以惊人的度膨胀、稳固。
但这份脆弱的安宁,
眼看就要被打破。
“将军,”
崔令姜轻声开口,
打破了沉寂,
“密报中说,
谢知非已派人前往各州传檄,
要求驻军将领奉表归附。
我们……该如何应对?”
卫昭没有立刻回答。
他目光投向案头那枚以玄铁铸成、纹饰古朴的虎符,
——那是镇北侯袁朔临终前托付的北境兵符,
代表着统辖北境六州二十余万边军的合法权柄。
两个月来,
这枚虎符静静躺在这里,
卫昭从未主动示人,
只以自身威望整编栾城军、收拢流亡士卒。
但现在,
不一样了。
雍朝最后的象征已崩塌,
北境成了权力真空地带。
谢知非要来争,
赫连铮虽然退回草原,
但依旧虎视眈眈,
各地驻军将领人心浮动……,
若再抱着“暂保栾城”的念头,
不出三月,
北境必乱。
“令姜,”
卫昭忽然唤她,
目光转回,
“若你是谢知非,
拿下雍京后,
下一步会怎么做?”
崔令姜沉吟片刻,
手指无意识地在舆图上划过
“第一步,
稳定京畿,
清洗朝堂,
将雍京牢牢握在手中。
这一步,
他已做了。”
“第二步,
传檄四方,
以‘摄政’之名要求各州归附。
对顺从者施恩拉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