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色道
“但最重要的,
不是刀兵。”
他走到另一幅较小的舆图前,
上面标注着东南各州的粮仓、盐场、铁矿、织坊,
“自给自足,
才是真正的屏障。
传令各州
减免今明两年赋税三成,
鼓励垦荒;
设立官营工坊,
广招工匠,
务必在一年之内,
做到兵甲自产,
粮盐充足;
严查走私,
所有对外贸易,
必须通过市舶司,
课税充作军资。”
陈璘一一记下,
又问道
“那……与中原的贸易?”
“照常进行。”
林敖毫不犹豫,
“但不与谢知非控制的地区直接交易。
通过徽商、晋商中转,
我们只要粮食、铁料、战马。
卖出的是丝绸、瓷器、茶叶——价格可以提高三成。
乱世之中,
这些奢侈之物在那些争权夺利者眼中,
比黄金更诱人。”
他走回窗边,
望着港口忙碌的景象
“我们要让东南成为乱世中的一片净土。
流民愿意来的,
分给田地;
工匠愿意来的,
给予厚禄;
商人愿意来的,
提供庇护。
但要严格筛查,
绝不能让谢知非或其他势力的细作混入。”
陈璘领命欲退,
林敖又叫住他
“还有一事。
派人去栾城,
以商队的名义,
给卫昭送一批药材和铁料——不要太多,
恰到好处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