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靠弯刀和铁骑,
靠男人的血和汗打下来的!
没有龙脉,
我赫连铮照样能马踏中原!
只是这卫昭……?!
还有我的情报系统……!?
唉……!’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张焕等人时,
少了些许对神秘力量的忌惮,
多了几分对现实实力的衡量与征服欲。
谢知非缓缓睁开一直微闭的眼眸,
那双总是带着三分慵懒七分算计的桃花眼,
此刻清明而冰冷。
他望向龙脉之力最终消散的那片虚空,
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复杂的弧度,
似是在嘲讽观星阁师徒的徒劳,
又似在感慨命运的无常。
‘玄衍,
北辰,
你们师徒二人,
布下如此惊天棋局,
最终却落得个身死道消、图谋成空的下场。
这所谓的龙脉之力,
或许本就是一场镜花水月,
一场引人疯狂的幻梦。
也好,
如此反倒干净。
这天下之争,
终究要回归到最本质的东西——兵马、粮草、城池、人心,
还有……智慧。
看来,
是时候启动祖父留下的全部力量了……!’
他心中的蓝图迅调整,
从如何利用或对抗那玄乎的龙气,
彻底转向了如何在眼前这各方皆损、秩序真空的乱局中,
最大限度地整合“暗辰”的力量,
联络前朝遗泽,
在这盘实实在在的天下棋局中,
占据最有利的位置。
张焕听到崔令姜的断言,
紧绷的心弦反而为之一松。
他深知,
以栾城军如今十不存三、主将重伤昏迷的残破状态,
若那引得天下觊觎的龙脉之力依然存在于此地,
他们这支队伍立刻就会成为所有野心家眼中最肥美的猎物,
怀璧其罪,
覆灭只在旦夕之间。
如今龙脉自行消散于天地,
虽然失去了一个可能倚仗的潜在力量,
却也等同卸下了一个足以压垮他们、引来无尽灾祸的烫手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