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始终锐利如鹰隼,
穿透弥漫的血雾与能量乱流,
冷静地扫视着整个战局。
他的声音已然沙哑,
却依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在震耳欲聋的喊杀与能量轰鸣中,
清晰地传入周围将士的耳中。
“右翼盾阵前压三步!
长枪,
刺左三!”
“弩手,
抛射覆盖敌军后排,
阻断其轮换!”
“稳住!
跟紧我的旗帜!”
他不仅仅是在战斗,
更是在用自己如山岳般不可撼动的身影,
为身后所有在领域压制下苦苦支撑、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巨大代价的将士,
树立着一面不倒的旗帜。
偶尔,
在格挡或挥刀的间隙,
他怀中那枚袁朔临死前掷来的、染血的玄铁虎符会硬生生硌在胸甲上,
那冰冷的触感仿佛在提醒他肩头背负的重量,
——不仅仅是身后这些弟兄的性命,
更有北境未来的安宁与无数期盼的目光。
这重量,
化作了更沉凝的力量,
支撑着他,
也无形中激励着所有能看到他身影的联军士卒。
在星台基座投下的巨大阴影中,
是另一片截然不同的战场,
属于谢知非与他的“暗辰”。
这里没有震天的喊杀,
只有风声穿过嶙峋巨石的呜咽,
以及能量流过古老石壁时出的低沉嗡鸣。
谢知非与墨渊等人,
如同依附在巨兽阴影下的幽灵,
紧贴着冰冷粗糙的石壁移动,
他们的呼吸被压到最低,
脚步轻得如同猫鼬。
“少主,
在这里。”
墨渊的声音压得极低,
几乎被风沙吞没。
他手指停留在一处与周围岩石纹理几乎完美融为一体的缝隙上,
那缝隙细如丝,
若非对能量波动极其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