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想与我玉石俱焚?”
他语气平静,
却带着沉重的压力。
在此刻,
任何内部的冲突都只会加所有人的灭亡。
“玉石俱焚?”
赫连铮出一声尖锐的冷笑,
眼中闪烁着野狼般的凶光,
“本王还没活够!
更不想我穹庐部族的血脉断送在此地!
这疯子要灭的不是你雍朝,
是这天地间所有的生灵!
卫昭,
往日恩怨暂且搁置,
如何?
先联手砸了这口破锅,
宰了那烧火的疯子!
之后是战是和,
再凭本事说话!”
他这番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带着不容置疑的急迫。
生存的本能,
压倒了一切野心和算计。
卫昭尚未回答,
另一侧,
一个嘶哑而充满戾气的声音响起。
“说得好!”
只见谢知非在墨渊的搀扶下,
缓缓从一片乱石后走出。
他内伤极重,
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
脸色苍白如纸,
但那双桃花眼中燃烧的,
却不再是风流算计,
也不是单纯的仇恨,
而是一种近乎虚无的、要与整个世界同归于尽的疯狂火焰。
老陈的尸体已被“暗辰”的人暂时安置在一旁,
但他的死,
如同最后的催化剂,
彻底改变了谢知非。
“玄衍老贼死了……我连亲手复仇的机会都没有……”
谢知非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
带着令人心悸的嘶哑,
“我半生筹谋,
隐忍蛰伏,
自以为执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