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此强度,
若无意外,
明日午后或可稍歇。
只是不知,
其他几路……”
她的话音未落,
一阵更加凄厉尖锐的风声掠过,
仿佛恶鬼的嘶鸣,
紧接着是“咔嚓”一声脆响,
似乎是什么东西被狂风撕裂。
“是粮车上的篷布!”
外面传来士兵惊恐的喊叫,
旋即被风声淹没。
卫昭霍然起身,
对张焕道
“你守在此处,
保护令姜。
我出去看看!”
不等张焕反对,
他已用大氅裹住头脸,
弯腰冲入了狂暴的风沙之中。
外面的情形比想象中更糟。
固定粮车的绳索在持续的巨大风力下崩断了好几根,
厚重的篷布被撕开,
里面珍贵的粮秣暴露在风沙之下,
以肉眼可见的度被掩埋、污染。
一些驮马受惊,
挣扎嘶鸣,
险些拖垮车架。
“来人!
加固绳索!
用身体压住篷布边缘!
把受惊的马匹牵到岩壁后面!”
卫昭的声音在风沙中断断续续,
却带着稳定人心的力量。
他亲自上前,
与士兵们一同拉扯绳索,
用肩膀顶住摇晃的车辕。
这一幕被岩坳下的崔令姜看在眼里,
她心中悸动,
那种混杂着担忧、敬佩与某种难以言喻情愫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他永远是那样,
身先士卒,
将责任与危险一肩扛起。
这场风沙,
无疑给栾城军带来了巨大的非战斗减员。
体弱的士卒在严寒与风沙中病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