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与穹庐的轻骑进行一场无声而残酷的猎杀游戏。
与此同时,
百里之外,
一支穹庐轻骑刚刚洗劫了一个小型商队,
正围着篝火,
啃着抢来的肉干,
炫耀着战利品。
千夫长巴勒抹了把嘴上的油,
得意道
“南人的军队,
就像圈里的肥羊,
走得慢,
护不住食儿!
大汗这招真是高明,
不用费多大劲,
就能让他们又渴又饿,
自己垮掉!”
一名哨骑疾驰而来,
脸上却没了之前的轻松
“千夫长,
不对劲!
刚才我们去探‘流沙河’那条路,
现他们的运粮队护卫多了好几倍,
还他娘的带着硬弩,
远远看到我们就结阵,
根本靠不近。
兄弟几个想绕后,
结果差点被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游骑给包了饺子,
折了两个好手才跑出来!”
巴勒脸上的笑容僵住,
猛地站起身
“什么?
他们反应这么快?”
他眯起眼,
望向卫昭大军的方向,
啐了一口,
“看来这卫昭,
不是普通的肥羊,
是头扎嘴的刺猬啊!
传令,
让儿郎们别再分散抢那些小商队了,
集中起来,
找他们最大、最慢的粮队下手!
老子不信,
他们能护得滴水不漏!”
接下来的数日,
围绕着这条漫长的生命线,
双方展开了激烈而残酷的袭扰与反袭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