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却是沉甸甸的责任。
他抬手压下声浪,
沉声道
“好!
传令,
检查兵甲,
携带十日干粮、三日清水,
余下辎重,
按聆风阁所制清单,
分由驮马、骆驼负载。
即刻开拔!”
命令下达,
军营瞬间高效运转起来。
张焕快步走到卫昭身边,
眉头紧锁,
低声道
“大哥,
即便精简至此,
粮草压力依旧巨大。
西北地贫,
沿途补给点稀少,
若不能在预定时间内抵达那几个绿洲……”
“我知道。”
卫昭打断他,
目光投向西方灰蒙蒙的天空,
“所以,
度至关重要。
传令前锋营,
遇小股流匪或不怀好意者,
不必纠缠,
战决,
或绕行避让。
我们的目标,
是尽快赶到‘玉门观星台’。”
“是!”
张焕领命,
却又忍不住抱怨,
“说起来,
那些所谓的‘盟友’,
一个个滑不溜手。
河西赵堡主只派了三百步卒,
还多是老弱;
陇右马当家倒是出了五百骑兵,
却要求自带粮草,
分明是怕我们吞了他的家底。
这联盟,
有名无实!”
卫昭拍了拍他的肩膀,
语气平静
“乱世求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