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我们通往西南的秘密渠道,
给那位‘滇西王’也递个话,
语气要客气,
就说我林敖久闻西南药材珍奇、矿产丰富,
一直心向往之,
若他有意开拓西北市场,
我水师亦可‘顺便’分出一支快船队,
助他运送些‘土产’去西北瞧瞧热闹,
价格好商量。
记住,
话要说得含糊,
既要让他明白我们的意思,
又不能落下任何结盟或承诺的把柄。
多方下注,
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
才是稳妥之道。”
“公爷深谋远虑,
属下明白。”
吴先生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钦佩,
躬身领命而去。
林敖看着吴先生离去的背影,
冷哼一声,
自言自语道
“信任?
联盟?
在这乱世,
那是最廉价也最致命的东西。
与朝廷合作?
不过是与虎谋皮,
互相利用罢了。
一旦西北局势有变,
或者他们给的价码不够,
亦或是老子现更好的买卖,
哼,
我这‘东南艨艟’随时可以调转船头!
到时候,
就看谁棋高一着了。”
北境,
栾城,
将军府议事堂。
相较于东南赤裸裸的利益交换,
卫昭面临的联盟构建则更为复杂、谨慎,
也更为艰难。
他的仁义之名与接连挫败镇北侯攻势的军事实力,
在北方边境日渐响亮,
吸引了一些同样对观星阁阴谋深感不安、或是不愿见龙脉之力落入赫连铮或观星阁之手的地方势力、残兵游勇领以及部分尚有家国情怀的豪强前来投靠或寻求合作。
议事堂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