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与“枢纽”、“门户”、“能量汇聚”之意紧密相关。
而“天枢”之名,
更是在多部涉及天文堪舆的秘本中被反复提及,
指向星辰运转与大地能量交汇、影响国运变迁的关键节点。
为了验证这抽象的指引,
她几乎翻遍了聆风阁案牍库能收集到的所有关于西北的记载,
从残破不全的地方志到语焉不详的游记见闻录,
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与“星陨”、“地脉异常”、“古观测台”相关的蛛丝马迹。
“金城郡以西的‘落星川’……凉州故道旁的‘磁石山’……还有……这里,
沙州敦煌郡附近,
古籍记载曾有‘星落坡’的古称,
更有前朝于此设立‘玉门观星台’的模糊记录……”她的指尖在地图上缓缓移动,
脑海中如同有一张无形的星图与地脉网络在徐徐展开,
将星纹的抽象指引与真实的山川地理坐标一点点对应、筛选、验证。
谢知非提到的“上古星陨遗迹”传闻,
如同在迷雾中突然亮起的孤灯,
进一步印证并坚定了她的方向。
她猛然想起,
在一卷残破不堪的《河西异物志》中,
曾隐晦提及敦煌附近有“古台巍巍,
上应星辰,
然久废,
夷狄视为神祀,
常于其下祷祝”的记载。
当时只当作边疆奇闻异事随手记下,
如今看来,
这“古台”极有可能就是那座“玉门观星台”!
而“夷狄视为神祀”,
则清晰地指向了如今活跃于那片区域的——穹庐部落!
“观星台……既是观测星辰之地,
亦可能是借助特殊地脉之力、沟通天象、举行大型仪轨的基座!”
崔令姜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若‘天枢’之位需要同时引动星辰之力与磅礴的地脉能量,
还有哪里比一座废弃的、本就为观测星象、且可能建立在特殊地脉节点上的古老观星台更合适?”这个想法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响,
让她豁然开朗,
却又感到一股寒意自脚底升起。
她再次沉浸到无比复杂的演算中。
将“荧惑守心”这一凶煞天象的精确运行轨迹,
与地图上推测出的几个高可能性区域进行严密的对应计算。
烛火在她专注的脸庞上投下晃动的阴影,
映照出她时而紧蹙眉头、时而恍然顿悟的神情。
汗水一次次浸湿了她内里的衣衫,
带来黏腻的不适感,
又被炭盆持续散的热力悄然烘干。
时间在笔尖与纸张的沙沙摩擦声中悄然流逝。
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