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势引向西北荒茫;
天象示警,
荧惑渐近紫微之垣。
谢大哥学贯古今,
尤精星象秘辛,
不知对此异动,
可有高见深察?”
这既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投石问路,
也是一种有限度的警示与信息共享。
她期望谢知非能凭借其深厚的观星阁底蕴,
看懂这独特星纹组合的指向性和“荧惑守心”天象背后所蕴含的滔天凶险,
从而意识到观星阁的真正目标远非简单的龙脉之力,
或许……能因此做出不同的抉择。
同时,
她牢牢守住了最核心的关于“仪式”的猜测以及更精确的方位信息。
“来人,”
她唤来守在门外绝对可靠的心腹,
看着他将密信以特殊药水再次处理并严密封存,
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完全掩饰的疲惫与孤注一掷的决绝,
“用‘鹞鹰’,
启动最高级别的保密传递,
务必送至洛邑谢知非手中。”
三日后,
洛邑城西那阴寒的地下据点深处。
谢知非斜倚在铺着软裘的矮榻上,
手中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那盏从地宫带出的、幽光内蕴的青铜灯器。
听着墨渊以毫无波澜的语调汇报着各方势力的最新动向,
他的目光却有些飘忽,
仿佛穿透了眼前的黑暗,
落在了某个未知的远方。
他同样在苦苦思索着星图的最终奥秘,
凭借观星阁不传之秘典,
他已隐约感觉到龙脉之力绝非寻常之物,
并非简单占据即可驾驭,
但那层关键的窗户纸,
始终未能捅破。
就在这时,
墨渊的身影再次如同鬼魅般无声出现,
双手呈上一封没有任何标记的密信
“少主,
北边,
‘鹞鹰’刚至,
最高密级。”
谢知非眸光一凝,
放下灯器,
接过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