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至今亦仅能略辨其与地脉波动之粗略关联,
更深层之奥秘,
尚未能解。
且前两次的误判,
让小妹深感惶恐,
若无实证,
不敢再下枉论。
还望谢大哥体谅。”
这番回应,
既承认了自己在研究,
又强调进展有限、奥秘难解,
并以“前两次误判”为由,
明确拒绝了深入探讨和分享核心信息的可能。
态度诚恳,
理由充分,
既全了故人之谊,
又守住了底线。
…………
洛邑地下。
谢知非收到了崔令姜的回信和那份详细的药方。
他先展开药方,
仔细看了一遍,
嘴角微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
似是赞许,
又似是无奈。
“果然……她还是这般。”
他低声自语,
将药方递给墨渊,
“按方配药,
于洛邑城中施用于病患。”
随即,
他展开那封私信,
目光落在后面那段婉转而坚定的拒绝上。
尤其是“前两次误判”、“不敢枉论”几字,
让他眼神骤然深邃,
指尖轻轻敲击着信纸。
“好一个‘不敢枉论’。”
他轻笑一声,
笑声里听不出喜怒,
唯有眼底掠过一丝惋惜的无奈,
这封回信,
看似什么都没说,
却恰恰印证了他的判断
崔令姜的研究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而且,
她与卫昭之间的信任与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