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朝廷,
政令能否出得了雍京都难说。”
“乱得好!
乱得好啊!”
林敖用力一拍自己圆滚滚的肚皮,
走到紫檀木太师椅前沉重地坐下,
椅子出痛苦的呻吟。
“他袁朔不是号称‘北地战神’吗?
不是想饮马雍河吗?
现在好了,
被赫连铮的‘神水’和自家弄出来的瘟病搞得焦头烂额,
我看他还怎么神气!
还有雍京那帮蠢货,
都什么时候了,
还在争那点眼前权势?
真是鼠目寸光!”
他端起案几上的参茶,
也不管冷热,
咕咚灌了一大口,
随即抹了抹嘴,
目光重新投向那幅巨大的海疆图,
眼神变得锐利而深沉
“之前嘛,
咱们坐山观虎斗,
稳坐钓鱼台。
可现在,
老虎自己病入膏肓,
家里又起了火,
眼看着就要墙倒屋塌……咱们再继续看下去,
怕是这观战的位置,
都要不稳当了。
这浑水,
咱们不蹚,
自有别人会来蹚。
比如……北边那条病狼缓过气来,
或者栾城那个叫卫昭的小子趁机坐大……”
吴先生微微颔,
接口道
“公爷明鉴。
如今确是千载难逢之机。
朝廷内外交困,
威信扫地,
急需强援以稳定人心,
震慑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