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看一件绝世凶器,
既渴望它的威力,
又不得不警惕它的反噬。
他知道,
这条路布满荆棘,
但权力的诱惑,
让他无法回头。
与此同时,
洛邑城南,
卫昭并未固守行辕。
他带着张焕及少数亲兵,
亲自巡视城西新设立的流民安置点。
连日来,
腹泻、低热者增多,
虽暂未死人,
但伴随龙脉的坍塌,
却让他心生警惕。
“将军,
医官说是寻常时疫,
已按方煎药分。”
张焕禀报。
卫昭蹲下身,
查看一个患病孩童的状况,
孩子脸色蜡黄,
精神萎靡。
他眉头紧锁
“加派医官,
严密监控。
若有异常,
立刻报我。”
他隐隐觉得,
这“时疫”来得有些蹊跷,
但眼下千头万绪,
只能先行常规处置。
而在“墨韵斋”后院,
崔令姜已无法满足于书房内的推演。
她恳请墨文相助,
进入了谢知非在洛邑的一处秘密藏书点——位于城东一所废弃道观的地窖。
这里收藏着更多孤本、杂录,
甚至一些被官府视为禁书的医卜星相典籍。
在霉的故纸堆中,
崔令姜几乎不眠不休,
终于在一卷残破的《地枢志》中,
找到了关键记载
“龙气逆冲,
地脉壅塞,
秽气上泛为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