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铮志得意满,
仿佛整个龙气之渊已成了他穹庐部落的私产。
他粗糙的手指一遍遍摩挲着身前那几个鼓胀欲裂的皮囊,
感受着那沉甸甸、隐隐烫的分量,
如同抚摸着情人的肌肤,
痴迷而贪婪。
那里面承载的,
不仅仅是暗金色的液体,
更是他逐鹿中原、君临天下的野望。
他的脸因抑制不住的畅快笑意而微微抽动,
先前因谢知非失控和取水受阻而产生的阴鸷烦躁,
早已被这巨大的“收获”冲刷得一干二净。
他环视众人,
目光最终落在卫昭身上,
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与优越感。
“卫将军,”
他声音洪亮,
刻意拉长了语调,
每一个字都透着扬眉吐气的得意,
“看来这龙气,
也懂得审时度势,
知道该依附真正的强者!
你那套谨慎克制的道理,
在这等天地伟力面前,
未免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
他边说,
边随手提起一个最大的皮囊,
在手中掂了掂,
那沉闷的晃动声在石室内异常清晰,
仿佛在敲打着其他几方势力的神经。
卫昭面色沉静,
古井无波。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赫连铮一眼,
那眼神平静得让赫连铮膨胀的虚荣心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冰墙。
卫昭按刀的手稳如磐石,
指节却因持续用力而微微泛白,
显示出他内心绝非表面那般平静。
他清晰地认识到,
赫连铮掌握了远他人的龙气之水,
意味着接下来的任何冲突,
都可能因为对方不计后果地使用这股力量而变得极其危险。
——匹夫怀璧,
必招其祸。
赫连铮,
你这是在玩火自焚。
崔令姜站在卫昭身侧,
秀眉紧蹙。
她看着赫连铮那近乎癫狂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