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着每一个人。
如何取水,
成了摆在面前最现实、也最危险的难题。
赫连铮最先按捺不住,
他的一名亲卫在得到示意后,
尝试用随身的精钢水壶去舀取池边的水。
水壶刚触及池水表面,
那暗金色的能量仿佛活物般缠绕而上,
精钢打造的水壶以肉眼可见的度变得黯淡、酥脆,
最终“咔嚓”一声碎裂开来,
化作一撮锈蚀的残渣,
落入池中消失不见。
那亲卫骇得连退数步,
脸色白。
卫昭这边,
一名亲兵尝试用厚重的木制水壶。
结果更糟,
木瓢瞬间被侵蚀成焦黑的炭状,
随即崩解。
秦无瑕手下取出一个看似坚韧的藤编容器,
结果藤蔓如同被抽干了生命力,
迅枯萎断裂。
甚至连崔令姜建议尝试的、她随身携带的一个用于盛放特殊药液的玉瓶,
在接触到池水的刹那,
玉质表面也立刻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
光泽尽失。
一次次的失败,
如同冰冷的泉水,
浇熄着众人心头的热火。
这龙气池水,
似乎排斥着一切寻常器物,
蕴含着某种霸道至极的侵蚀特性。
石室内的气氛,
因这接连的挫败而变得更加凝重和焦躁。
“哼!
难道我们只能看着这宝山空手而回?”
赫连铮烦躁地低吼,
眼中满是不甘。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
一直沉默旁观的谢知非,
忽然用玉骨扇轻轻敲了敲掌心,
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他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回忆与思索的神情,
缓缓开口,
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我曾在家传的某卷残破札记中看到过一则模糊记载,”
他目光扫过那诡异的池水,
“提及某些至阳至刚、蕴含地脉精粹的能量,
性烈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