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牢锁定赫连铮的一举一动。
“赫连王子现在才明白?”
他的声音冷峻如寒铁,
“从我们踏入地宫那一刻起,
就已经在观星阁的算计之中了。
这满地的鲜血,
正是他们最期待的献祭。”
崔令姜轻轻推开卫昭的保护,
向前迈出坚定的一步。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幸存者的脸庞,
看着他们或茫然、或惊恐、或犹疑的神情,
声音清晰而坚定,
在这死寂的空间中回荡
“诸位可曾察觉,
这空气中弥漫的腥甜香气?
此物乃是前朝宫廷禁香——‘龙涎禧’,
色微褐,
遇热则散异香,
性燥烈,
久闻易令人心浮气躁。
观星阁以此香为引,
就是要让我们在不知不觉中失去理智,
自相残杀!”
她高高举起手中的星图残片,
那上面流转的星光似乎与能量海的搏动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共鸣
“这地宫中的每一处机关,
每一道阵法,
都在等待着鲜血的浇灌。
我们拼死争夺的,
不过是祭坛上的位置罢了。
诸位难道甘心成为观星阁完成仪式的垫脚石吗?”
赫连铮闻言,
猛地惊觉自己方才的狂躁与冲动确有蹊跷。
那龙涎禧的香气如同无形的丝线,
在暗中牵引着他的情绪,
放大他内心的贪婪与暴戾。
谢知非的玉骨扇“啪”地合上,
这清脆的声响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
他缓步走到卫昭身侧,
三人形成一个稳固的三角阵势,
语气中带着惯有的讥诮,
眼神却异常凝重,
“只可惜,
我们这些螳螂差点就先把自己耗死了。
观星阁这一手,
倒是玩得漂亮。”
赫连铮的脸色阴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