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将王守澄的“密旨”原原本本道出。
“洛邑行营总管?
总揽三郡军事?”
一旁的张焕听得眼睛亮,
“大哥!
这是天大的好事啊!
王公公这是要重用您了!”
卫昭脸上却没有任何喜色,
只有深深的凝重与一丝洞悉一切的讽刺。
他扶起兄弟们,
安抚了几句,
让他们先去休息。
“大哥,
您……”
张焕看出卫昭神色不对。
“好事?”
卫昭走到地图前,
手指点在洛邑上,
语气低沉,
“王守澄与李相在朝中斗得你死我活,
无力顾及洛邑,
却又不甘心放手。
给我这个名分,
不过是想借我的手,
去搅乱洛邑的局势,
替他火中取栗,
顺便将我这把刀,
磨得更锋利些,
握得更紧些。”
他沉默良久,
目光扫过兄弟们离去的方向,
又看向地图上洛邑周边那广袤的区域。
他知道,
这是一个阳谋。
不去,
便是抗旨,
王守澄必有后手,
且兄弟们刚出虎口……去,
则必然更深地卷入洛邑那未知的旋涡,
与观星阁、赫连铮、镇海公、滇西王等势力正面相对。
“没有实力,
拿什么保?”
谢知非的话再次回响。
这“洛邑行营总管”的身份,
固然是枷锁,
是算计,
但何尝不也是一个机会?